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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爱调教园1

本书类别:同人 作者:白蜻蜓 书名:神雕之龙儿别传

-----序章这是发生在落樱乱舞的四月某夜的事,我突然收到了父亲死亡的通知,父亲因老毛病─心脏病发作而过世。自双亲离婚以来,我和父亲已经超过十年没有见面了,所以当我知道他过世时,并未特别的惊讶,只是淡淡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父亲是位画家,虽然他的画作在海外受到相当高的评价,但在国内,常被当成一个怪人,或特异独行的画家,这大概是因为他的作品及平常行为举止所导致的吧。父亲的画被称为「捆缚画」。我并不太清楚那是什麽样的画作,不过,以画女性的作品来说,好像在某些人之中相当受好评。

父亲平常的行动看来像个疯子。母亲和父亲的离婚,多半也是肇因於此吧?虽然我不太清楚,不过他好像这几年并没有发表作品,而是躲在奥多摩山中。当初,我正在烦恼着是否应该出席父亲的葬礼。尽管十年以上没有见面,但再怎麽也是我的生父,去参加丧礼也许比较好┅。我这麽想着,决定去参加在父亲乡下举行的丧礼仪式。*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父亲的丧礼,出席者少之又少,简单得让人无法认出这是个世界有名画家的丧礼。

在樱花飞舞的路上,几个亲朋好友抬着棺材静静地走着,我只是站在樱花树荫下,冷冷注视丧礼进行。「你是博之先生的儿子吗?」有个女人,突然对着靠在樱花树下看着葬礼的我开了口。博之,没错,是父亲的名字。「你是?」像用眼神来回舐着她似地,我仔细打量她。这女人,因为穿着丧服,所以难以判断她的年纪。大概是~岁间吧,是美人胚子,不过她眼里的光芒让人感觉似乎相当地刚强。这女人以沈稳安静的口吻向我说话。但她看着我的视线,却有如尖刀般锐利。

「父亲受您照顾了┅┅」我有意躲避沙贵的视线,并轻点着头。「事实上,有些秘密的话想和你说。」沙贵用那毫无抑扬顿挫的低沈音调告诉我。反正我也没别的事可做,已被她挑起兴趣的我,便随着她的引领,离开了观礼的人群。「你知道你父亲的工作吧?」走在满着樱花瓣的小道上,沙贵以那尖刀般的眼神向我望来。「知道啊。」沙贵似乎有些什麽含意地微笑着。「对於这种工作真的有兴趣吗?」「说没有的话是骗人的,至少不排斥。

」「太好了。」沙贵好像很高兴地笑了笑。「那你想要继承父亲的工作吗?」「别开玩笑了,我并没有绘画的才能。」「你父亲真正的工作不是画画唷!」突然听到这种意外的话,我不禁紧盯着沙贵的眼睛。但那双眼睛并不像在开玩笑。「算了吧,死去父亲的工作是什麽已经无所谓了,不是我该知道的。」「是这样吗?不过你如果继承他的工作,可以继承他的遗产哟!」「遗产?得到那间山中的老旧破屋能叫遗产吗?虽然是个名画家,却一点财产都没有。

然後,有个奇怪的律师跑了出来,说什麽遗产的一切都交由一个叫矢泽的女人处理┅┅」我一说到这儿,重新看着沙贵的脸。「难道,你就是那个矢泽?」沙贵微笑着静静点头。「有兴趣的话,找个时间到小屋里来找我,对你应该是不会有损失的。」沙贵说完後,再度回到父亲葬礼的行列中。*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四十九天的法事祭祀结束,是在五月最後的星期日,之後我开车到奥多摩的那栋房子。途中天候开始恶劣,雷雨交加,即使开动雨刷能见度也仅有十公尺左右,道路几乎完全未经修整,好几次车子差点陷入泥泞的山路之中。

几次想要回头,却不知为何有股冲动,非得到父亲的屋子去不可,而且在这种天候状况下回头,要花费比来时多一倍以上的时间,我已没有那种精力了。这是一种像是便命感的感觉,到底是为了什麽?我被什麽给迷住了吗?还是因为我对那个叫沙贵的女人有兴趣呢?乌云间闪着电光,车子到达房屋时,已接近夜晚十一点了。那栋破旧的大房子,在狂风中看起来,比印象中的感觉更不舒服,我浑身湿透,推开沈重的门,进入屋子中。「你还是来了。

」沙贵身着黑色调教服来迎接我。「跟着我来好吗?」沙贵带我走过长长的走廊,进入二楼的房间。那房间十分宽广。正中间摆着一张红褐色的大床,还有个大得夸张的暖炉,墙壁上也挂有一副附有铁炼的手铐。简言之,这是一个做那种事的特别房间。「来这里,是为了想继承父亲的工作吗?」「等、等一下,我还没听你向我解释呢!」「说的也是。」我坐在椅子上,沙贵在我面前站了起来,若有所思地微笑着。「你父亲的遗产,粗略估计约值十亿元,这包括没有卖掉的画,以及各类古董的收藏等等,所有东西加起来的数字。

」「十亿?」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听错。「很可惜,并没有放在这里。因为并非现金,而是贵重而高价的收藏品,与遗嘱一同由律师保管着。」「贵重的收藏品?那、遗嘱上写些什麽,你晓得吗?」「当然晓得。上面写遗产的一半,属於我─矢泽沙贵。」「等一下,上次在葬礼碰面时,你说遗产是我继承的。」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,沙贵用她的眼睛示意我别紧张。「请你别那麽紧张,遗嘱还有下文。」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「那你就快点告诉我。

」「上面写着∶如果我儿子与沙贵一起继承我的工作的话,全部的财产都归於我儿子的名下。但是,判断我儿子是否够资格继承我的工作,以及财产的管理,则交由矢泽沙贵负责┅┅,这样说清楚了吗?」「原来如此。」沙贵仍然含意深远地笑着,一面看着我。「那麽,我父亲的工作,到底是什麽呢?不是画家吗?」「你的父亲是个画家,同时也是个调教师;尤其他最近都没有画画,调教师成了他主要的工作。」「调教师?」我再度询问了沙贵一遍。

「培养一流性高手的调教师。」的确是很像父亲会做的工作┅┅。「原来是这样,但是这种事能当成职业吗?」虽然是老爸可能会做的事,但当成买卖就是另一回事了,我直率地问了她。「世界上有很多人,希望把自己的情人或妻子,培养成一流的性高手。」沙贵面不改色地说。「不过这种事,自己来做应该比较有趣吧?!」「也许是这样。不过,对他们来说,把女人送到这儿来也是**游戏的一环,把女人放到这儿一个月,看她们能改变多少,这就是他们的乐趣。

」我轻叹了一口气,再怎样,也只能算是有钱人任性的娱乐。「你父亲是个教育专家。他可以把一个连**都不懂的小女孩,培养成超级一流的性天使还给委托人。」沙贵的眼神,似乎怀念着父亲。她一定真心尊敬着父亲,或者说不定,她是真心喜欢着父亲。「你对你父亲的工作有兴趣吗?」「可以说有、也可以说没有。」我暧味地回答她。「你的意思是不想继承吗?」「好吧,如果对象很不错的话,做做也无妨。」我略为思考後这样说。

「呵呵呵!!你和父亲一样都是直肠子的人,那就拜托你了,如果我在一个月内,能见到你成为一个不错的调教师的话┅」「也就是说,我如果在这里和你一起对有钱人的爱人施予**调教的话呢,就可以继承十亿元的遗产。」「就是如此。」我想┅这好像不错嘛。「太好了。只是,万一我拿到了十亿元就跑掉的话,怎麽办呢?我和惠爸一样,都很会骗人的喔。」我说完後,沙贵快乐地笑开了。「呵呵呵,如果你的个性像你父亲的话,应该是不会想要离开这里的。

」「可能吗?总之做了再说吧!」「是啊,你能这麽想就好了。」沙贵说完後,递给我一些信封,咖啡色的信封,一共有三封。「这是契约书吗?」「不是,这是委托我们的工作资料,就在你到达前二小时,送来了三个预定明天开始调教的女人,这就是那三个女人的档案,请你仔细阅读。」我手拿着信封,交叉着双腿坐着。「明天开始你就是这调教馆的主人,请你一举一动都要有主人的样子,那麽,主人,今天晚上请好好休息┅┅」沙贵露着奇妙的微笑,静静地走出房间。

我环顾房间四周∶书架上排列着一些与**有关的书籍,以及关於**调教的笔记等等,大概都是父亲所留下来的吧。我以那些笔记为主,流览过一遍书架上的书,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。我想,我只要让那个叫做沙贵的女人,认为我能够胜任调教师这个工作就行了。打开三个信封,看看里面写些什麽。─内海遥。这女孩非常娇纵,但或许这就是她可爱的地方,希望能够将她调教成较为顺从且安份的性使者。─大仓真梨乃。这个女孩还是个处女。

希望能教导成为一个能在交肛交中得到快感的天使。─冈崎桃美。这女孩**但智商不高。请教导她更多的悦乐技巧。全都写着一些自私任性的要求。但是只看照片的话,三个人都非常的漂亮。虽然还不是很懂,不过大概只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和这些女人玩些高明的**游戏就可以了。我想着灿烂的未来,暗自窃笑。一边为明天开始的快乐事情而心动不已,一边躺在床上进入安稳的睡眠。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第一章「主人早安。昨晚睡得好吗?」第一天早晨,我被沙贵叫起床。

我揉着惺忪的睡眼,坐在床上。「今天开始我们要展开调教的工作,在那之前有一些希望主人您注意的事项。」「我才刚起床,你简单扼要地说明就好。」虽然是一大早,但沙贵已经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调教服。多半是打算待会儿立刻就进行调教吧。「首先,一切调教都由主人进行,只要没有重要的事,我想我尽量不插手。」「那太好了,我不喜欢被人罗哩罗嗦地指导。」我说完後,沙贵的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笑容。「您是否能成为合格的调教师,我会仔细地观察。

」「你爱怎麽观察随便你,我有我自己的作法。」说完後,我下了床坐到椅子上,点起一根烟。「关於调教的事这里有一些建议,不过最後都由主人您来决定是否采纳。只是有一个规则,请您务必遵守。」「规则?」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沙贵的脸,吐出一口烟。「禁止与性使者发生性行为,违反这个规定就会丧失做为调教师的资格。」「喂喂喂,等一下。这样子怎麽能调教呢?」「私人性行为是被禁止的,但如果是为了调教则另当别论。」「真是令人不解的规则。

」「调教师一定要禁欲。如果对使者们内心有着私人的感情或爱情,是无法继续这个工作的。」我想起了昨天沙贵给我的信封中那三个女人的脸孔,不能和那种美女**,多少有些可惜。「您的工作是把别人委托的女人在一个月之内培育成完美的**天使,过了一个月後就必须与使者们分离,不会再见面。这就是调教师这个职业的定律。」「原来如此,好吧,不能有性行为,这点我了解了。」「那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!」我把香烟捻熄,准备从椅子上起身。

「请您稍等一下,您看过昨天给您的信了吗?」沙贵像制止我的动作般向我说了这句话。我再次坐回椅子,翘起脚来。「啊啊,是这个吗?仔细看过了。」咖啡色的信封散落在眼前的桌子上。昨天晚上看完後,就随手丢在这儿。「因为今天是第一天,请让我为您简单介绍一下性使者们。」沙贵说完,从桌上拿起信封。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封信由信封中抽出,把照片给我看。「这女人叫内海遥。如您所见,是个架子很大的女人。因为这种女人如果被人硬逼,反而会反抗而变得难以处置,所以请您用适当的方式来调教她,如果能削弱她的气势到某个程度,她应该会变得顺从。

」我一边听着沙贵的话,一边开始又抽了一根烟。「这是冈崎桃美。怎麽说呢?总之她是个爱玩的**女人,性方面的技巧不成问题,不过缺点是又笨又散漫。如果只让她体验性的悦乐是无法调教她的。」「然後呢?」沙贵稍微叹了口气,把最後一张女人的照片放在桌上,推到我的眼前。「这女人叫做大仓真梨乃。满老实的,所以应该比较容易调教,但因为仍是处女,性方面的经验极度不足。身为使者必须要有相应的技巧,把这一点当成重点来教导是有必要的。

」「技巧吗?┅┅┅」我吐着烟,拿起眼前的照片。长长的头发,丰满的**,白透明的肌肤,不管那一点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完美女人。尤其那双似乎诉说着什麽、圆滚滚的大眼睛非常醒目。「这就是大仓真梨乃┅┅」我自言自语地说着,自己很纳闷为何特别注意真梨乃。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总觉得她和其他二人有些什麽不一样。「像真梨乃这种尚未成熟的女人,首先让她自己知道什麽叫悦乐是很重要的,那就得把她引到这个世界里来。

」「原来如此┅┅」我把真梨乃的相片放到桌上,将烟捻熄。「那麽,主人,我想我们可以开始调教了。」「啊,好吧!」我从椅子上起身,跟在沙贵身後慢慢地走向地下室。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调教使者的地下室异常的潮湿。漂浮在地下室周围的冰凉空气,令人觉得极为不适。「小遥,这一位就是今天调教你的主人。」沙贵首先带我去的,是小遥的房间。在坚固的铁栏杆里,小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们。

她的双手被缚在背後,手腕也被绑了起来,黑色的皮带绑在身上,把**四周围住。「给我说话!」「把我的衣服还来。」大波浪的咖啡色长发,修长的鼻子,直眉。小遥就如那倔强的容貌一般,连嘴巴都很强硬。「喂喂,你知道你来到这里要做什麽吗?」「呸!如果不是那秃头老鬼说,来这里忍耐一个月、就给我五百万,我才不来哩!对了,我给你们一人十万元,换你们待在这里好吗?」「为我放尊重点!」沙贵骂了之後,打开铁门进入里面,迅速抽了鞭子,打在小遥毫无防备的屁股上。

劈啪!痛快的声音回响在地下室中。「啊!你,你干什麽!」小遥想逃离沙贵的皮鞭,但手腕被绑在身後逃不掉。浑圆的臀部、留下被狠狠鞭打的赤红鞭痕。「在这里你要绝对服从主人和我。」「从现在开始,要称呼我为主人!」我也顺着沙贵的话去命令她。「待在这种地方一个月,我会疯掉!」「我先郑重地警告你,想逃是没有用的。我在庭院中养了许多凶恶的狼狗。」小遥懊悔地咋了舌,将脸背过我和沙贵。

「主人,请您开始调教吧。」沙贵一说完我就进入铁门之中。随着叽叽的不悦响声,重重的铁门被关上了。沙贵马上跑到门那儿去,由里面锁上。「给我出出声音如何?」「唔,不要,住手啊!」我的手掌抓往她白色蜜桃般的**时,小遥大大的双眼紧盯着我。我用力握紧它,使它形状扭曲。「已经、已经歪掉了啦!」我不只握住**,也一下子捏住**。她的乳晕并不算大,色素的沈淀也不多,也许并不如想像中那麽会与男人玩。

「痛啊,好痛啊。做这种事你会快乐吗?」「喂,你好像还不知道你目前的立场吗?我是你的主人,而你是我的使者。快乐的应该是你吧?」我用力扭转、好像要将她粉红的**捏烂似地。「既然特地来调教,那我也摸摸你的小**吧!」我说完後就硬扯开小遥的双脚。小遥拚命地抵抗、想要合上脚,但我把身体趴下,使她无法合上。「住手!」大概是不愿意让男人看见秘洞吧。小遥紧咬着唇,把头转向一旁。

「裂缝开得相当高嘛!你不是只有气势高而已吗?」魅惑的耻丘上,覆盖着黑黑的阴毛。我把茂盛的毛丛分开,将手指放上秘裂之上。「啊!」我一用手指在肉瓣上拨弄,小遥就闷声地哀叫。她复杂多瓣的**之中已经湿答答的了。「目前为止这里套过几根**呢?」「我、我听不懂,你说什麽?」小遥不屑地转过头的动作激怒了我,我用力抓柱她的阴蒂,那柔软肉芽挤压在指尖上的触感非常舒服。「给我说,这里插过多少根**?」「没有必要把这种事告诉你!」「说!我是你的主人。

」我愤怒地说完,沙贵由後面递给我黑色的皮鞭。沙贵看着非常来劲的我,似乎相当满足,脸上露出了快乐的表情。「对於不老实的使者,不修理一下是不行的。」我在小遥的脖子上套上附着练子的铁环,然後和沙贵一起把小遥压在地上,拉开她套着铁环的手脚、把炼子绑在铁门上。「我要用鞭子侍候你!挨了鞭子後,要礼貌的说「谢谢主人」。」「等、等一下,很痛耶!」「对於你这种连使者应有的礼貌都不懂的傲慢家伙,鞭子是最有效的了。

」断然向上挥舞的鞭子,发出撕裂空气的咻咻声响,直接痛击小遥的臀部。劈啪!承受鞭子挥击、发出痛快响声的臀部,浮现了红色的肿痕。「唔,哇啊!」「你的礼貌呢?」小遥扭曲着身体忍住剧痛,她的肉现在大概如灼烧般的疼痛吧!「我要打到你向我道谢为止!」我一点都不姑息她。她的臀部、**,以及背部都受到我皮鞭的洗礼。「啊,呜,谢、谢谢您,主人┅┅」大概难以忍受这种如破裂般的痛楚,小遥一边哀嚎、一边道了谢。

我甩了最後一鞭在她屁股上後,在她旁边蹲下。「懂了吗?这样才能让我高兴嘛,不过,你很痛吧?」小遥眼角惨着泪水,点了点头。「如果光让你痛那太可怜了,稍微给你一点奖赏好了。喂,小遥,在这里自慰吧!」我帮她把手铐解开,把她的手拉到裂缝上。这就是所谓的糖果与皮鞭,昨晚好像看到父亲的调教日记上这麽写着。「怎麽了?怎麽不自慰呢?快点开始吧!」「变态!真差劲。我为什麽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呢?」小遥用不屑的眼神注视着我。

「很简单。因为你是性使者,服从主人的命令就是使者的工作,这有什麽不对吗?」「没错。就如沙贵所说,你是个性使者。」随着在後面看着的沙贵,我又补上了一句。「来吧!在这桌上自慰。」「变态!!」小遥骂完,慢慢地爬上桌子、张开脚,敷衍了事般地用手指玩弄秘贝。「偶尔在别人面前自慰一下也不错嘛!」「开什麽玩笑!?」小遥用羞辱的眼神瞪着我。玩弄红色肉壁的手指动作,完全称不上熟练。

与其说她不想做,不如说是她平常就不太做这档事。「给我认真一点做!」沙贵似乎被小遥马虎的态度所激怒了,於是走近她、向她斥责。「算了,今天就到这儿就好了。」我劝阻着沙贵,视线仍停留在小遥的秘贝中。「不要把脚合起来。为了让我看清楚,给我用手指把**撑开。我要好好检查你自慰完後的**。」「检查?」「知道使者使用**到了什麽程度,对这里的主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。快点,坐在那里把脚张开。」我说完,就用手指着铁栏杆旁边的检诊台。

「别开玩笑。我为什麽必须坐在那种东西上面?」小遥毫不隐藏、心里的不快。「少给我罗哩罗嗦,快点坐上去!」我硬押着小遥,把她推到检诊台上。「不要啊!」她的膝盖部位被金属环扣上後,两条大腿就完全的朝向两旁分开。点缀耻丘的乌黑耻毛,似乎也表露出小遥的倔强。但是,在耻毛内静静喘息的秘贝,却有着极为美丽的形状。「这样看不清楚**。你自己把**撑开,让主人看得更清楚一点。」沙贵命令着,小遥依然是那嫌恶至极的眼神。

「算了。如果你那麽讨厌的话,我也有制服你的手段。」我把放在旁边的扩阴检查器拿到小遥的眼前。「这、这是什麽东西┅┅」「这是扩阴器,是用来检查你**里每一寸地方所使用的道具。」小遥看着闪着银色亮光的扩阴器,害怕得全身颤抖。「住手,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我无视於小遥的哀求,慢慢地将扩阴器插入肉壶之中。银色的器具,推送着粉红色的肉唇,深深地埋陷进去。「不要,不要看!」「看得一清二楚哪!从外到内完全看得见哦。

」发着银光的扩阴器,鲜明地映出了内部赤红的肉壁。在配合着呼吸缓缓收缩的肉壶内,逐渐渗出了秘液。「看来好像受不了哟,被观察秘洞这麽兴奋吗?你这**。」「你别胡说,怎麽可能呢?」将手指伸进被扩阴器所扩展的蜜壶中,只能碰触到一点点果肉,积存透明黏液的壶口非常温热,摸起来如被水浸湿的丝绒般。「既然来调教了,这里也一起吧!」「不要啊~!」我把扩阴器拔出来,把小遥放到桌子上。

然後固定住她的手脚,拉住她腰间绑着的绳子,将屁股高高提起。「小菊花完全看见了哦!」「鸣!啊啊啊┅」露出的菊蕊,小小窄窄的,里面有无数的皱痕,仿佛在诉说着拒绝进入般。「後面的洞可能有点问题哦,我要仔细的确定一下。」我奸笑着,在自己的中指上涂满了凡士林,伸进紧紧的咖啡色肉穴之中。「不要!痛啊,好痛啊!!」「烦死了,给我忍住!」菊花以强烈的收缩动作来拒绝我手指的侵入,於是我回转手指,尝试慢慢地插入里头。

在我插入到第一关节处时,小遥就已经无法忍受得开始大叫。小小的菊花洞缩得非常紧。如果疏忽的话,可能会有骨折的危险。「啊,哇啊啊,拔出来啊!」即使搓揉着菊花洞周围,狭窄的小洞也无法让第一关节以上的手指伸入。不只如此,只要稍一放松,立刻又会被推了出来。就算我再来回转动我的手指,结果仍然相同。突然要插屁眼果然还是太勉强了点┅┅。我决定放弃,慢慢地抽出手指。「今天就先到这里为止吧!不过,如果认为就只有如此的话,就大错特错了。

调教会不停地持续下去。」我说完後,把刚才玩弄菊蕊的中指在小遥的脸上来回擦拭。「明天开始会更好好地调教你。」走出铁门时,我丢下了这麽一句话,但小遥仍然一言不发,连头都不抬一下。*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*接着沙贵带领我去的,是藏着冈椅桃美的地下室。房间的构造和小遥那间完全一样。只是更为阴暗,而且非常潮湿。「桃美,从今天开始,这位就是你的主人。」沙贵介绍我给桃美,但她仍然一副不知所以然的神情。

「主人?」「嗯,没错。我就是你的主人,而你就是我的使者。」还没从调教小遥的兴奋中冷却下来的我,语气仍然粗鲁。老实说,我从未想过自已有**调教的一面,这大概是因为我的确承继了父亲的血液吧。「那麽┅┅,我为什麽得被关在这里呢?」「喂,你没有质问的权利。如是性使者,是供主人**之用的使者。」沙贵严厉地说。桃美似乎是个相当浪荡的女人,外貌很美;不管是突翘紧绷的**,还是如葫芦般完美曲线的腰部,都是绝妙的上品。

身上红色的吊袜带与她非常相称,水汪汪的大眼睛,更是魅人。「身材真不错哪!」「是吗?桃美好高兴!」「不是为了要让你高兴才称赞你的,我只是说,如有调教的价值而已。」我和沙贵笑着,一起走进铁牢内。咚!重重的铁门关闭声响彻了地下室,桃美感到不安,表情突然阴沈了下来。「你先舐舐我的脚吧!」我把脚伸到了桃美的面前。「您是说,舐脚吗?」「没错,用你的嘴把主人的脚舐乾净但这是做为一个使者应尽的义务。

」被沙贵催促的桃美,战战兢兢地把舌头放上我的脚。啾啾,啾啾,唏溜。虽然她舐得一点也不拿手,但也使人相当舒服。她那沾满唾液的丰满双唇,赤红得可爱,她舐了我的脚趾後,及舐了脚踝,然後舐到脚後跟。原来如此,好像确实有这种潜力哪┅┅,我心中暗自笑了笑。「可以了,今天这样就可以了。」「喂,向宽大的主人道谢。告诉你,我们实际上是非常严厉的,以後要给我更加认真去做。」「是的┅┅」沙贵抽打皮鞭威吓着,桃美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
她直率的个性与那明亮的大眼所浮现的娇媚眼神似乎不配,但这一切并非刻意造作,而是天生的。「桃美,站到那里去。」沙贵递给我一枝毛笔。穿着红色束腰的桃美,左摇右晃地走过去,靠着铁栏杆站着。「给我站好!」沙贵拿着皮鞭、抽向桃美的大腿,跟在咻地撕裂空气的声音後,就是皮鞭抽打肌肉的劈啪响声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┅痛死了!」桃美悲鸣着,她白色的大腿内侧,清楚浮现出被鞭打的红色肿痕。「那麽痛吗?这样的话我们来点软的?」「唔唔唔┅┅啊!!」我制止高举着鞭子的沙贵,拿毛笔在桃美的大腿上慢慢滑动。

她痒得似乎要受不了,身体难过地挣扎。「唔!已经有快感了!」「啊┅┅,唔!」笔尖沿着大腿缓缓向上滑动,桃美看来非常痛苦,不断动着。大概是因为腿上搔痒的感觉吧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。「这里的话会更舒服哦!」我沿着桃美的秘裂快速摆动笔尖,黑色的耻毛沙沙地晃动。我一用笔尖戳桃美的核果,她的身体就产生痉挛,激烈地反应。「好像越来越湿滑了哦!」「唔,啊啊啊!」笔尖渐渐湿润,慢慢的拉出一条条透明的黏液。

「你这样子就湿了吗?真是个**的女人哪!!一般的女人,就算是骗人也会把自已装得清纯,而你一点都不会觉得羞耻吗?」「我┅┅」「算了算了。用嘴巴说你是不会懂的,让你用身体了解吧!」「呃?要做什麽呢!」我和沙贵一起把桃美的手脚绑住,然後把绳子绕过挂在天花板上的滑轮,让她吊在空中。「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吗?」「那个红色的东西,难道是┅┅」我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蜡烛。

昏暗的地下室,被摇晃的火焰照射,顿时明亮了起来。炉火的亮光在被吊起的桃美身体上,映出了**的身影。「要用那个做什麽?」「笨蛋,用这个还能做什麽?当然是把蜡滴在你的身上。」「哦!请不要┅┅」「怕什麽怕?应该不会烫伤。」蜡烛灼灼地靠近,桃美猛烈扭动起来,她的身体每一扭动,就更紧密地拉紧红色的绳子。「啊┅啊!好热!」「废话。你动作太大的话,真的会烧伤哦!」溶化的热蜡滴到**上,如赤红的血一样附着在上面。

桃美的脸色苍白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「呀,啊!好烫,好烫啊!不要!!」桃美咬着牙,陷入灼热的蜡油地狱。尽管颈圈紧紧压着喉咙、捆绑住手脚的麻绳磨擦着细腻的肌肤,她仍然激烈而狂乱地挣札身体。「这里也要给你一点惩罚。」「呀!那里、那里不行!」我靠近像虾子般卷曲的桃美下方,把蜡烛由大腿位置慢慢向秘贝移动。桃美**外翘的**不断地摇晃。「不要动,动的话小洞整个会烧起来哦!」「哈、唔唔唔!!」桃美摆动腰、激烈地喘着气。

我找到定位挪动蜡烛,随着吱吱的淫猥声音,鸟黑的耻毛一瞬间蜷缩了起来。毛被烧焦的异臭充满了整个地下室。「顺便给你屁股滴上热蜡、做为礼物吧!」我又换了个姿势,从她屁股下方倾滴下蜡油,灼热的热蜡将桃美的下部晕得红通通的。「很舒服吧!?」把蜡烛吹熄後,我把桃美放到地板上。桃美上气不接下气,紊乱的喘息声不断。额头上冒出的汗珠,狂乱地诉说着她所承受的痛苦。「好像相当有效哪?说不定有被灼伤,给你涂点药吧?」「药?什麽药?」桃美还没忘记蜡油酷刑带给她的恐怖,一双大眼睛流露出无比的胆怯。

但是,她眼底像仍存着莫名的好奇心。「想知道吗?这是适合你这种**小洞的药哦!」我打开装有媚药的瓶子,用手挖取出一大团有着奇妙颜色的果冻,涂在那烧焦的耻丘上。被果冻沾湿的焦毛闪闪地发着光亮,紧密贴附在耻丘上。然後我在敏感的肉芽及肉壁中也仔细地涂满了果冻。「啊!下面好奇怪┅┅」「发生效用了吗?这就是让你的秘器发狂的性感秘方。」我吸着烟,注视桃美摆动的身躯所呈现出无法忍耐的样子。

桃美的手被绑在身体後方,所以没有办法玩弄秘贝。「好痒哦。小洞的感觉好怪及好痒哦!帮个忙吧。!!」「笨蛋!竟这样和主人讲话,你是我的使者耶!」我将香烟捻熄,蹲在桃美的脚边,观察她肉壶的变化,粉红色的肉唇开着大口,透明的黏液满溢出来。那湿润柔亮的模样,怎麽看也不觉得是只因媚药的缘故。「想抚摸一下它吗?」「是的,求求您,它已经痒得受不了。」桃美用恳求的眼光望着我。「不行,我没有温柔到帮使者解决这种事。

」我说完後再次由桃美身旁离开。沙贵满足地看着桃美,从她的表情可以察觉,我调教的方法应该没有错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~唔,唔啊!!」我靠着铁门,紧盯着桃美。桃美的额头冒出汗珠。不停扭转身体。看来媚药似乎发挥了强烈的效力。「还是不行吗?唔┅┅」桃美脖子上系着的锁当当作响,她躺在地上来回滚动。从私处溢出的淫液如汗水般挥散,**啪哒啪哒地摇动。「好痒,桃美、桃美的小洞好痒┅┅」「那麽想玩弄小洞吗?」桃美恳求地看着我。

「那麽你会乖乖地听我的话吗?」「是的,是的。主人说的话,桃美一定听┅┅」「是吗?那你在我和沙贵面前小便吧!」我向沙贵使了个眼色,慢慢向桃美走近,拉开她厚实的大腿,呈大字形绑在铁棒上。「要我、要我小便吗?」桃美纯白的肌肤被汗水湿透,透明的黏液由密洞中黏糊糊地流溢出来。「不用担心,我们会在这里仔细地看。」「虽然这麽说,可是太突然了,尿不出来┅┅」「我说,「给我尿出来!!」」「难道你的意思是不想听主人的话罗?」沙贵不停逼迫着桃美。

在沙贵的眼中,闪着**且严苛的猛烈火焰。「现在我、我尿不出来┅┅」「如果说怎样都尿不出来的话,我们也有我们的方法。」沙贵抽起的皮鞭,发出啪的声响。「可以、可以尿出来┅┅」桃美沈默片刻後,胆怯地说。她的眼神透露出她已完全屈服在沙贵的淫威下。「既然这样,早点说不就好了。」「主人喜欢我的圣水吗?」「喂,使者的小便不叫圣水。对你来说,所谓的圣水是我的小便。」「怎麽这样┅┅」「少在那边罗嗦,快点尿尿给我看。

」桃美似乎觉悟了。她的大腿被分开固定住,在腰部使出全部的力气。我咽了口水直盯着她看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,尿尿快出来了。桃美快要┅┅」就在这一瞬间,原本只是涓涓溢出的黄色小便,突然暴发出哗啦哗啦的急流声。秘沟里排出的小便,一边四散着飞,一边画出完美的抛物线。也许是由於地下室极为冰冷的关系,地板上冒起了白白的蒸气。「啊~呼─」桃美放尿的过程持续非常久,她的下半身完全浸在地板上的黄色小便的水池中。

难闻的臭味,散布在整间地下室。「舒服了吗?」「是、是的┅┅」「你也许爽到了,不过我们可还没有。」我得意地微笑着,然後命令沙贵准备凡士林。「你前面的小洞在别人面前可以毫不在乎地排尿,那麽後面的洞应该也一样吧?」「您、想要做什麽?」我把桃美放开,让她摆出突出臀部的狗趴姿势。「哇,不仅是私处,连菊蕊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嘛!」「那个、那个地方很怪,请不要看。」「你这笨蛋哪,就是因为那个地方很怪,才给你做这种事啊!」我在手指上涂上大量的凡士林,然後伸进窄小的菊花蕊中央。

「哇啊啊啊,嗯唔,呀啊┅┅」那满是皱摺的菊花花蕾,没有像小遥那样激烈的抵抗感。我可以用力地把中指插进最里面。「哇!要裂开了啦!!」「吵死了,你给我闭嘴!」可是因桃美的菊蕊太过狭窄,几乎无法抽送手指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┅」「这样做的话会更舒服的哟!」因为不能抽送手指,我只好左右来回的转动。桃美激烈地摇晃着屁股,想要逃离我手指的蹂躏。「嗯、今天就先饶了你。

可是别忘了,我总有一天会用我的大**插入你的这里,好好期待吧!」「唔唔唔唔┅┅」我一口气拔出了手指,桃美用力喘着气。由今天的情形看来,要让她的屁眼承受**的插入,并不用花太多时间吧?而且不只如此,我甚至觉得,要使桃美的屁眼享受快感也是很快的。「那麽,明天见吧!」我叫桃美用嘴巴把我的中指舐乾净後,慢慢站了起来,与沙贵一起离开了地下室。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第二章今天,我开始调教真梨乃。

真梨乃的房间,在地下室最里面的地方。沙贵打开厚重的铁门,喀嚓声後,是一长串铁门被拉开的、叽叽叽烦人的声音。我跟着沙贵进入真梨乃的房间里。「喂!和主人打招呼。」沙贵猛地拉住真梨乃项圈上的铁炼。手被绑在身後、横躺在地板上的真梨乃,显得很痛苦。「脸长得真可爱哪!」娇小的真梨乃,是和小遥、桃美都不同的女人。长长的直发、轻轻突出的樱花色**和细嫩的皮肤透出的淡淡粉红色,都在说明她的娇柔易感。

「你┅你是┅┅?」真梨乃用怯生生的眼神望着我。「这位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主人。快点,给我有礼貌的打招呼。」沙贵用力拉了拉绑在真梨乃脖子上的铁炼。「啊啊,初次见面,请多指教┅┅」「你的名字呢?使者不应该先向主人自我介绍吗?」「大、大仓真梨乃┅┅」沙贵的使唤**似乎比之前更加高涨。「给我说得清楚点!」「呜~呜┅┅」沙贵忽然用脚喘了真梨乃的腹部,她痛苦得皱紧眉头。

沙贵所穿的黑色皮靴,前端相当尖锐,被踹的真梨乃,一走非常地痛。「我是、大仓真梨乃。」真梨乃圆圆的大眼睛流着泪,委屈地说出自己的名字。「没错,这样就对了。使者要有使者的样子,对主人要注意礼貌。」沙贵放开了手中的铁炼,停止用脚踢真梨乃。「就如沙贵所说,今天开始,我就是你的主人。」我蹲在她身旁,用手扶起她的下颚。近距离看到的真梨乃,比照片上还要可爱。不过,她的身体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。身上交错的黑色皮带,将优美的**围起成为淫猥的形状。

我不禁被这景象完全吸引住了。真梨乃的眼神非常认真,虽然有些胆怯,但绝不懦弱。为什麽这种女人会来到这里呢?我觉得很困惑,应该不是像小遥一样,为了钱没搞清楚就来了。「那里有个塑胶桶,从今天起那就是你的马桶。吃饭时就使用旁边的狗用餐盘,清楚了吗?」「是的┅」真梨乃小声地回答。她静静地凝视我,那对美丽的大眼睛,似乎会把人吸进去般的深邃。但在眼底深处,却隐藏着一股坚强的意志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请您快点开始调教。

」沙贵对什麽都还没做的我焦急地催促,她也许认为我在同情真梨乃。我把真梨乃拉成大字形,进入到她的双脚之间。真梨乃闭起眼睛,将脸背向我。「您、您要做什麽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的声音十分微弱。不如为何,看到全的真梨乃,会有一种奇妙的爱怜感觉涌上心头,但在同时,又会有用**激烈贯穿她的**,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哪┅┅。我无法停止我的想像。「接下来,我要你充当个洋娃娃。」「洋娃娃?」「你是我的玩具,是我的洋娃娃。

所谓洋娃娃,是不准出声的,再怎麽样被羞辱也不会抵抗。」我咬着唇,把真梨乃硬拉起来,让她两手高举,把她的双脚如青蛙般打开。「唔唔┅唔!」我用指尖捏住她的**。真梨乃的乳晕小小的,如樱桃一般。颜色也是美丽的樱花色,完全没有黑色的部份。「我说过叫你不准出声。」为了教训她,我把她的**向上拉起,她富有弹力的**,就如橡皮般地伸展。「唔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紧闭眼眸、一声不响地忍耐。难道她有冷感症吗?或者她只是忠实地在遵守我的命令呢?「不要啊!」光摸**已经无法满足我了,我强烈地抓住整个**,真梨乃有如触电般,发出尖锐的哀嚎。

「真梨乃,闭嘴!」我狂乱地揉搓着美丽的碗形胸部。真梨乃的**,白得只要一用力握柱,就会留下红色的手痕。那又软又有张力的触感,真是上等的极品。「被陌生的男人揉捏胸部,难过吗?」真梨乃把嘴紧闭成一直线,没有回答我。「主人在问你,给我好好回答!」「唔唔,啊!原谅我!」我把手放在真梨乃的双腿间,她激烈地反应着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,不要,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「你不老实点,花瓣会被我扯坏哟!」她樱花色的肉唇,形状有些复杂,但紧绷着毫不松弛,正覆盖着羞答答的小圆球。

我将花唇翻起,用手指抚摸那小小的嫩芽。真梨乃的反应越发地激烈。那柔软的花唇,像是再粗暴一点就会出血般地可怜。「唔唔唔,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「你说什麽?」「请您、请您住手!」「你是我的使者,怎麽可以顶撞我?」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皱起眉头、忍受屈辱的真梨乃像就要哭出来了。「没错。对使者来说,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。」沙贵使唤的**在眼底发着光,她对真梨乃更凶了。「真梨乃,现在来舐我的脚。

」我慢慢站起身。「舐脚?」「没错。从脚趾间到脚踝,都用你的舌头舐乾净。」真梨乃无法掩饰对这种行为的厌恶,紧皱着眉头。我把脚直接凑到她面前。「快点给我舐!」沙贵被真梨乃的表情所激怒,咻咻地抽着皮鞭威吓着。「不能舐我的脚吗?这是主人的脚哟!」「我、我知道了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微微睁开双眼,战战兢兢捧着我的脚。在略为迟疑後,把嘴唇慢慢地靠近。「声音大点,给我仔细的舐。

」当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时,我突然有想就此打住的意思,但我想沙贵是不会同意的。「唔唔~」她舌头的动作虽然很不灵敏,但被她舐脚,却有一种莫明的快感,也许可以说是一种支配女人的快感吧?「可以啦!」我抽离开自己的脚,如疼爱小狗似温柔地抚摸她的头。真梨乃的表情顿时明朗了起来。「再来是这儿!」我拉起真梨乃的手,让她由长裤上触摸我的硬物。「呃?」真梨乃刚才明朗的表情,一瞬间蒙上了阴影。

她想将手抽回,但我使力阻止了她。「现在要用嘴巴爱惜它哦,做过吗?」真梨乃什麽也不肯说。「主人在问你,快点给我说!」持续沈默一会儿後,真梨乃点了点头。「那麽,不需要指导,你应该可以做得很好罗!?」跪在地板上的真梨乃,害怕得全身颤抖。她闭着眼睛,颤抖地拉下我长裤的拉链。拉链被拉下的声响,回绕在寂静的地下室,她柔细的手指轻触到我的**时,它早就挺直竖立。「不好好握住它的话,是没有办法含住的哦!」因为我的硬物早在裤里胀大,真梨乃要取出较费工夫。

「怎麽了,快点含住啊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吓了一跳,慢慢开启双唇。又粗又长的赤铜色铁棒,直立的挺着,真梨乃看着这赤黑的巨大肉根,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一样。「请您不要┅┅」真梨乃用颤抖的玫瑰色粉唇向我恳求。「不行,反正你快给我含住。」我说完後,沙贵生气地走近真梨乃的身边。真梨乃留意到沙贵向她走近,畏畏惧惧地将嘴唇贴近我的**。「就是这样。现在慢慢地含到底,用舌头和嘴唇仔细的吸吮。」看着终於开始为我的**服务的真梨乃,沙贵暂时不采取行动。

「不是很行吗?」「唔唔唔,啊┅」我的**被她那软糖般的柔嫩嘴唇附上,一下子就受不了。抬起圆头增大体积的**,压迫着真梨乃狭窄的口腔。口中含入赤铜色**的真梨乃,浮现出苦闷的表情,也许是呛鼻的异臭使她根本不能呼吸吧?她可爱的唇扭曲着,把钢棒吞到底。「给我认真点做!要用舌头及嘴唇,好好地服侍主人!」如沙贵所言,真梨乃的**技巧,完全称不上高明。但是,小小的嘴渐渐湿浸**的触感,仍是非常地舒服,技术方面并不能完全予以否定。

「用舌头来回地舐着,含在嘴里,由底部吸吮上来时要动舌头,还要发出声音。」嘴里塞满巨大阳物的真梨乃,显得格外惹人怜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真梨乃**的技术好像很差劲喔!」「嗯,是啊!」我叉着腰,望着在真梨乃的粉唇中出入的赤铜色怒棒,沾满唾液、闪着滑溜溜的光。「进行些特别的调教如何?」「特别调教?」沙贵脸上浮现出诡谲的笑容。「有个好点子,不如您意下如何?」真梨乃非常恐惧,湿润的双眼像在乞求我原谅。

「嗯,好,就这麽做。」我稍微思考一下,便答应了沙贵。「你要更认真地做才行,像你这样拙劣的技术,是一辈子都不能让主人满足的。」沙贵很快地把真梨乃捆绑起来,然後将她吊起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,不要,不要啦!」「哈,等你吸吮的技巧更好时,就不必受到这种处罚了。」沙贵以兴奋的表情望着真梨乃。「救命啊!」真梨乃发出哀嚎,她的粉唇刚好碰到我的硬物。「开始努力的吸吮吧!」「呜┅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我用赤怒的**在真梨乃脸上拍击。

「快舐!!」「我知道了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不再抗拒,恐惧地张开樱桃小口,一口将它含住。「要注入爱情、努力地舐啊!」「唔!咕咕咕咕┅」口中被钢铁般坚硬的**所压制的真梨乃,流下了苦闷的泪。透明的泪滴沿着长发滴到了地板上。「更激烈地舐!」「呜┅可以了吗?」「不准说话,好好地给我吸吮。」我压着真梨乃的头,把剧烈勃起的男根硬塞到她口中。「呀啊啊,唔!唔唔唔唔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的脸因这被倒吊的姿势,整个涨红起来。

为了要尽快解脱,她努力动着舌头。「就是这样,再快点,用力的吸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的口中转出啾啾的唾液声,我注意倾听这背景音乐、体验被包覆的微妙的触感。真梨乃的口中极为狭窄而温暖,蠕动的可爱舌头,令我舒服的受不了。「唔哇,咳咳,咳咳!」「是谁说可以停下来的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难过地将**吐了出来,我立刻怒骂她。用满是唾液的**敲击在她脸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「啊啊,原谅我,请您原谅┅┅我已经不行了┅。

」「罗嗦什麽,赶快我含进去!」「唔咕咕咕!」我抓起真梨乃的长发,毫不保留地把我的**塞到她喉咙的深处。真梨乃痛苦地皱起眉毛,拚命忍耐**的蹂躏。「咕哇!」我没有任何的预告,一口气就将自己的**完全解放。在两腿甜美痉挛的刹那,放出了大量沸腾的液体。「咳咳、咳咳!呀啊,咕嘟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睁着大眼,激烈地咳杖。由嘴角溢出的白浊豆浆,扩散着腥臭的味道,流在她涨红的脸上。「怎麽样?让男人舒服的方法,多少知道一点了吧!?」我把**拔出,高声地狂笑。

然後命令沙贵,将真梨乃由滑轮上放下。「痛苦吗?」我摆出若无其事的态度,问着呆然若失的真梨乃。真梨乃的脸仍布满了粘糊糊的白液。「是的┅┅」「是吗?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快乐的话,有点说不过去,偶尔也该给你一点奖赏。」我说完後,轻轻抱起真梨乃的身体,走到放在房间一角的诊疗台,把她固定在上面,双腿外张。「真梨乃,你还是处女吧?」「是的,我是┅┅」「等你丧失处女时,会受到比刚才还剧烈的痛苦哦!唔,反正你早晚都会是我的。

」沙贵皱起眉头,大概又想对我说不能和客户**吧?「喂喂,让我仔细观察处女的私处吧!」「呀,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我向她的腿间望进去,真梨乃害羞地用两手把裂缝处遮盖起来。「把手拿开!」真梨乃畏畏缩缩地移开盖住秘贝的双手。这时呈现在眼前的,是一片被柔软黑毛所衬托的神秘地带。「真是引人遐思的洞口哪!虽然还未开发,不过一旦被人搞过,就一定会欲罢不能的。」我拨开她的手,向肉壶内检视。

真梨乃的肉壶内部,呈现着一片鲜艳的粉红色。「请您不要这样子看┅┅」「你这笨蛋,我是特地为你检查**的耶!不好好看清楚怎麽可以?」我向沙贵使了个眼色,叫她把扩阴器拿过来。「那、那是什麽┅┅」「扩阴器,这个的话,连肉膜里面都看得很清楚哦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看着这发出模糊银光的器具,完全陷入恐惧中。我在蜜壶的入口慢慢地压入扩阴器,她开始不停地哆嗦。「请您不要┅┅」「给我闭嘴。

你不老实点的话,里面会受伤哦!」银色的扩阴器,慢慢撑开**,埋入其中。真梨乃也许是畏惧着那阴凉的金属感触,咬着嘴唇、一动也不动。「哇啊,完全看到里头了!」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。不钢制的扩阴器,将淡桃色湿漉漉的媚肉清楚地映照出来。「会觉得不好意思吗?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点了点头。这时,我的视线转到放在诊疗台上的咖啡色小瓶子。「为你做些有趣的事吧!」「呃?」我把咖啡色小瓶子拿给她看,她脸上一副担心害怕的神情。

「这瓶是媚药哟!这个一涂上去,**就会觉得非常舒服。」我静静地打开瓶盖,用手指挖取了大量透明的果冻。「不要啊~!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激剧地抗拒,左摇右晃的诊疗台,发出嗄吱嗄吱的摩擦声。我抓住真梨乃,将她往诊疗台上压,一边用涂满媚药的指头涂擦於她私处中,那可爱的秘贝因为涂上了透明果冻而显得湿答答的。「就这样给我乖乖地不准动!」媚药涂完後,我移开手指,仔细看着秘贝的变化。「呜呜┅┅」过了五分钟後,真梨乃的样子开始产生变化。

「小**慢慢痒起来了吧?」「呀啊,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因为她的媚肉正为强烈的搔痒感觉所侵蚀,真梨乃的额头上渗出了大颗汗珠。她紧紧咬着唇,像在拚命忍耐那种感觉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好像已经相当有效了。」「啊,是啊。」我附和着,目光仍被钉住般锁定在真梨乃淫猥的肉缝上。埋入扩阴器的秘贝被扩张得不成形状,深粉红色的肉壁中,不断溢出了透明的黏液。「是不是痒得受不了,想要挖挖小洞啊?」真梨乃并未回答我。

不过我很清楚,媚药在她体内已发挥了效用,她那洁白的肌肤微微地冒起了汗气。「唔唔!」真梨乃难过地喘着鼻息,我盯着她看,直到她由沈浸在媚药的感觉中清醒过来。「想抚摸**的话,就说出来啊!」「唔┅,请、请让我摸摸┅小**┅┅」真梨乃终於在媚药的威力下投降了。「竟然会从你的口中听到「小**」这句话啊!?」我冷笑着,凝视由口中说出这三个字的真梨乃。以她来说,这应该是个痛苦的决定吧?这从她额头上冒出的汗水,就清楚地看得出来。

「想就自已止痒啊!不过当然要在我和沙贵的面前做,也就是说让我们看你的自慰秀啦!」我把真梨乃由诊疗台上放下,让她躺在地板上。「怎麽了,没办法做吗?我们想看你淫荡的样子哪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仍然没说话紧闭着嘴,但是,应该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。大概终於受不了了,真梨乃慢慢张开腿,把手指放上秘贝。不过,与其说她在自慰,不如说是在为裂缝搔痒。「喂喂,我是命令你自慰哟!」「但是┅┅」真梨乃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。

「主人,看来似乎有必要教导真梨乃正确的自慰方法哪!」「嗯,好像有必要。不过,你有什麽方法吗?」沙贵脸上浮现了神秘的笑容。「请交给我吧!」沙贵毫不犹豫地走向真梨乃。「别害怕,只是要让你知道敏感的部位在哪里,就像上健康教育课是一样的。」沙贵把立在地下室一角的大镜子拿了过来,轻轻将它平放在地板上,然後强迫真梨乃蹲在上面。「怎麽样?你湿润的肉穴看得很清楚吧?」「讨厌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转过脸,不愿见到镜中自己的模样,但是沙贵不容许,抓着真梨乃的头,硬逼她把眼睛张开,直视着自己的私处。

「好了吗?这里就是花蕊心,要轻轻地揉捏这儿。」真梨乃太过羞涩,脸颊马上泛红。看着映在镜中的秘部,沙贵抓着她的手,让她抚慰自己的肉芽。「怎样?舒服吗?」「是,是的,唔┅┅」映在镜中诱人而美妙的秘部,因充血而显得浑厚,而且开始渐渐泛潮。「啊啊,啊呜啊┅┅」「流出**了哟!」依着沙贵的指导而动着手指的真梨乃,一方面感受由媚药所带来解放的舒适,另一方面似乎又对这种新的甜美感觉有些不知所措。

抚弄着阴部的手指缠绕上许多透明的黏液。沙贵抓着真梨乃占满黏液的手指,让她放到口中吸吮。「自己**的花蜜味道如何?好吃吗?」真梨乃默默不语,於是沙贵就将自已的手指插入她的秘裂之中,而且是放入二只,真梨乃的肉唇如裂开般被撑大,承受着沙贵指头的蹂躏。被来回翻搅的肉唇,啪答地在镜子上滴下**。「什麽味道,给我说出来!!」「啊啊啊,有、有一点┅咸咸的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紧闭着眼,似乎在等待这羞耻及屈辱的一刻过去。

但是,沙贵巧妙的手技,确实为她掀起了甘美的液潮。在镜子上啪答滴落的蜜液,是比什麽都有力的证据。「啊啊,呀啊,呜~」「哈哈哈,在别人面前自慰,是最棒的感受吧!」沙贵的手指不断出入真梨乃的秘壶中,发出噗啾噗啾的浪荡声音。原本是二只的,不如何时已伸入了第三只手指。「喂喂,她还是处女耶!」「不要紧的,这样做还不至於伤害到她的,请您放心。」沙贵若无其事地说,的确,看真梨乃的样子,应该是没有伤害到她。

「主人,这家伙好像随便就能享受到快感了嘛,该给她点惩罚,您觉得如何?」「好像是这样,就给予些惩罚吧!」不过怎麽说,都是因为沙贵的指技才使她有快感的。「请您尽量给予处罚吧!」沙贵把真梨乃拉到我面前。「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」真梨乃不安地望着我,但我毫不在意她的眼神。我用麻绳由她两腿间穿过,溢满**的花瓣,因麻绳陷入而扭曲或淫猥的形状。「如果想逃的话只会更痛哦,就乖乖地接受我的处罚吧!」「劈啪,啪┅┅」「啊啊,呀啊啊~!」在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後,就是劈啪的痛快声响。

「咿呀!!」每次被鞭打,真梨乃就发出尖锐的哀嚎,在她腿间的麻绳也激烈地摩擦。「给我忍着点!」「呜┅饶了我啊!」真梨乃大声哭喊,我毫不停手地挥动鞭子,她白色肌肤上不断浮现出红色的肿痕。「什麽叫「饶了我」?受主人鞭打後道谢是你们的义务。」我如痴如狂地挥舞鞭子,沙贵已将蜡烛拿在手上,而且连火都点着了。看来沙贵想以蜡和我的鞭子一起向真梨乃施以调教吧?我虽有点惊奇,但完全不怕,我以莫名的、爱恨交织的心情,更加用力地挥下皮鞭。

「给我道谢!道谢!!」当我将鞭子抽向她时,沙贵就把火热的蜡油滴在真梨乃身上的肿痕。飞舞的鞭子飕飕地切开空气,蜡烛的火光左右摇曳着。「呀啊啊啊┅好热!好痛!!」「给我忍住!」沙实的胁迫使人感到异常的恐怖。不管真梨乃再怎麽痛苦地喊叫,她仍毫不留情地一直滴下火热的蜡油。沙贵的蜡烛突然熄灭了,蜡烛的火光,显然是被鞭子挥下时的风所吹熄的。狂虐的风暴过後,真梨乃精疲力尽地开始抽泣,因为她再没有力量来支撑自己的身体,麻绳毫不客气地陷入她的秘贝中。

「今天就先到这里为止吧!」我说完後,沙贵笑了一下,向我表示了解。但是,她眼中旺盛燃烧的火焰并未熄灭。那时蜡烛若没有熄灭,沙贵恐怕仍会继续虐待真梨乃吧?「今天辛苦你了。」我对真梨乃这麽说,然後为她解开深陷在秘贝间的麻绳。顿时瘫软在地板上的真梨乃,仍用那湿润的大眼,目不转境地望着我。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第三章调教完三人的我,如往常般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倒在床上。现在是晚上九点,虽然离睡觉的时间还早,但我已累得受不了。

消耗体力的不只是使者们而已。没别人在的房间中,安静得有如时间冻结般。我伸了个大懒腰,转身在床上躺平。真梨乃在做什麽呢?我在翻身时突然想到。在那冰冷的地下牢龙中,她身上有毛毯可以御寒吗?这麽一想,我就有点想把她叫到这个房间里来。虽然是个做下流事情的床,但总比在睡地下室来得强多了。对我来说,没有比能抱着真梨乃更好的事了。但是,我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。调教开始後还未满十天,我再怎麽挂念真梨乃,时间都还太早。

而且我也在意沙贵叮咛我不准和性使者**的事,即使把真梨乃抱在怀中,若因此而无法继承父亲的遗产,也是件可惜的事。就算是如此,真梨乃那求助般的眼神,到底是怎麽回事呢?真梨乃是不是有什麽话想向我说呢?但又觉得大概是我想太多了。我才刚开始调做真梨乃而已,真梨乃应该也不会这麽快就相信我。我又翻了一次身,静静地闭上眼睛,如雾般的睡意,向我疲劳的身体袭来,我任由睡魔侵袭,一下子进入了梦乡。「主人早安。

」隔天早晨,沙贵一如以往将我叫起床。「已经这麽晚了┅┅」我揉着惺忪的睡眼,由床上起身。沙贵不变地身着黑色的调教服。我拿出一根放在床头的香烟。「呼┅呼,清晨一根烟,快乐似神仙!」「主人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?」沙贵露着快乐的微笑向我说道。「今天放假吗?」我吐了口长长的烟。白色的烟缭绕着,在房间中扩散开来。「并不是这样的。」「那到底是什麽?我根本就不晓得今天是什麽特别的日子。

」沙贵静静地在我的床边坐下。「今天是博之先生的生日。」「博之?难道是我老爸吗?」「是的,今天是您父亲的生日。」「我是不可能会记住的。」我把香烟压在烟灰缸中捻熄。「而且,那又怎样?」我说完後,沙贵微笑着,似乎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似的。「我想开个派对。」「派对?你是指生日派对?」我一瞬间呆住了,又向她确认了一次。「是的,是您父亲的生日派对。」「庆祝死掉的人的生日,真是无聊!」虽然他是我老爸,但也不需要在他去世後还帮他庆祝生日啊!「没有这回事。

而且,这不是个普通的生日派对。」「怎麽说?」「我准备集合使者们一起开派对,我想在天国的博之先生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」沙贵看着远方说着。也许沙贵是真心的喜欢老爸吧!?「好吧,随便你怎麽做吧!」「是吗?那麽,我们准备好之後会来请您过去。在那之前,请再好好地休息。」「好啊!」「嘻嘻!这会是个很快乐的派对。那麽,我待会儿再来。」真是的,开什麽生日派对嘛?┅┅我再度躺回床上。二小时後沙贵回到我的房间,在这当中我好像不知不觉又睡着了。

「主人,派对已经准备好了。」沙贵显得很兴奋。「啊啊,好像花了相当久的时间哪!我又好好地睡了一觉。」「因为做蛋糕需要花点时间┅┅」「蛋糕?」我慢慢吞吞地由床上起身。「这好像与你不太相称哪!」沙贵神秘地微笑着。「哎呀,虽然看起来是这样,但我可很有自信唷!总之,请您先到餐厅吧!」我稍微汉了口气,叫沙贵先出去後,换上较正式的服装。然後走出房间,与沙贵一起下楼。走廊仍旧安静得让人不舒服。

这里刺骨的寒冷,我也还不习惯。「就是这儿。」沙实说完後,打开了一楼最里面房间的门。这时,随着门缝透出的光亮,听见里面传出的笑声。「啊,主人!你看你看,小遥变成了蛋糕耶!」桃美熟悉的声音进入耳中。「这、这是什麽┅┅」我刹那间愣住了,小遥全的被放在房间中央的大桌子上,全身涂满了奶油,下体及**都插着许多蜡烛,腰部上则是用巧克力写的「HAPPYBIRHDAY」。「唔呼呼,这是我特制的蛋糕。

」沙贵放荡地笑着。「原来如此,的确要花不少时间。」我觉得很不可思议,看了看房间四周。不只是小遥,连桃美及真梨乃也在这儿。真梨乃穿着白色的礼服,低着头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。桃美的手腕被扣在身後,身上只穿着吊袜带,屁股向後突出。她的肛门内被插进一枝瓦斯点火器。「哇~桃美要做点蜡烛女郎了!」「喂喂,屁眼被插着点火器还能笑得出来,真是个笨蛋!!」被我这麽一骂,桃美总算静了下来。「作点蜡烛女郎大概很爽吧?┅┅」「主人,别理她!」沙贵安抚着我。

我并不是在生什麽气,只是对桃美的愚苯觉得很烦罢了。「今天是主人的父亲─博之先生的生日,使者们也快乐点吧!」说不定看到这样的生日派对,连老爸在地狱里都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呢┅┅我这麽想着。「桃美,准备好了吗?」「好~了~」只有桃美还是那麽精神饱满,小遥在餐桌上羞辱地咬牙切齿,真梨乃则一直低着头坐在那里。「小遥,感觉如何?」「难过死了!」小遥愤怒地喊道,沙贵大模大样地走到餐桌的旁边,一边尖声地笑,一边捏着插进小遥**内的蜡烛,来回转动。

「唔唔┅」「桃美,来点火。」沙贵一说,桃美就兴奋地走到小遥身边。「你、你要小心点呀!」「放~心~啦!」桃美傻里傻气地说,然後把屁股靠近插在小遥**中的蜡烛。随着啪嚓啪嗦的点火器声音,蜡烛一根根点燃了。「哇!!亮了亮了!」蜡烛全点亮後,桃美快乐地大笑。「主人也请鼓掌吧┅┅」「唔!」被沙贵这麽一说,我不得已,只有拍了拍手。「再来是唱生日快乐歌。

」沙贵命令大家开始唱歌。「Happbirhdau┅┅」桃美还是快乐唱着歌。我叉着手臂,默默地看着她们。「啊,热啊,热死了!蜡烛滴下来了啦!」歌曲唱完时,小遥皱着脸开始大叫。确实,她**中插着的蜡烛,不断滴下蜡油,堆积在**旁,红色及黄色的蜡油中混进白色的鲜奶油,看来像是新的奶油花饰。「嘿嘿嘿,歌也唱完了,差不多该熄蜡烛了。」沙贵高兴地说。「呃?怎麽了?真梨乃、脸色看来不太好哪┅┅」沙贵感觉上并不像真的是在担心真梨乃。

被她这麽一说,我才注意到真梨乃从刚才就一直没说话┅┅。她的脸色苍白,像是在拚命忍耐些什麽。「真梨乃要尿尿把火烧熄耶!」「你给我闭嘴!」天真而兴奋的桃美,在沙贵的责骂下住了嘴。「真梨乃,你不快把火熄灭的话,小遥的胸部跟小洞都会烧起来哟!」真梨乃把双手放在膝盖上,全身不停地打颤,似乎不知如何是好。如果不在大家面前小便,小遥一定会被烫伤,这也是心地温柔善良的真梨乃所不愿见到的。

「去吧,赶快尿!」「是、是的┅┅」被沙贵逼急了,真梨乃只好慢慢站起来,跌跌撞撞地爬到餐桌上,撩起白色裙子跨在小遥的身上,白色的臀部及黑黑的秘裂完全暴露了出来。「啊啊啊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紧闭双眼。她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,肛门隐隐抽动着,恐怕她先前已被灌入大量的浣肠济了。「用你的尿浇熄哟!不要给我放出其他的东西,那会把派对给搞砸的。」沙贵快乐地看着真梨乃受辱颤抖的姿态。「呜呜,呜呜呜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呜咽的同时,液体开始沿着大腿流下。

这液体并非黄色,而是相当深的咖啡色。「呜,不要啊┅!」小遥哭喊着,不断扭动身躯。蜡烛的火光随着她身体摇曳着。「你的屁眼真是没用。给我把屁股夹紧点,只有小便可以出来。真梨乃努力忍耐着便意,眼角开始流下泪珠。但是,沿着她大腿流下的茶色液体却无法止住。「我没办法、没办法在别人身上做这种事┅┅」「是啊,就别叫她做这种事了┅┅」「真是拿这些家伙没办法,主人,您可以帮她们一点忙吗?」「呃?我吗?」我一直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这时有些呆任了。

「是,请您让她能够快点把蜡烛熄灭。」沙贵神秘地笑着,同时向我耳语一番。她是说请我把手指伸入秘壶之中,硬使她尿出来。随便吧!反正这是个疯狂派对,如果只有我假正经,说不定是一种损失。「那麽主人,就劳驾您了。」真梨乃撩起白裙子露出的**,依然雅致而可爱。那樱花色的媚肉,已经充血而变得肥厚。我慢慢把手指伸入她颤动的**,然後张开那触感令人心荡神驰的肉壁,用手指去碰触小小的尿道口。

「啊,啊啊啊,啊┅┅!」就在这一瞬间,真梨乃的尿道张开了,开始流出如瀑布般哗啦哗啦的温暖液体。「呀、啊啊啊┅对不起、对不起!」在餐桌上涂满鲜奶油的小遥,被不停浇下的小便,弄得一边咳杖、一边大叫。真梨乃虽然拚命地道歉,但尿液依然狂泻出来。「尿多一点,不多尿点,火是不会熄的!」沙贵的语气听来像在鼓励真梨乃。但是,她脸上浮现的却是嘲讽的笑容。我不停搅动埋在真梨乃肉缝中的手指,温暖的液体流到我的手臂上。

「唔、咳咳咳咳┅」「啊啊啊┅啊啊啊啊!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与小遥都发着闷声的哀嚎。沙贵看在眼中,愉快地笑着,简直如发了狂一样。嘀嗒嘀嗒,嘀嗒嘀嗒┅噗哩噗哩噗哩。「啊~啊啊啊!啊啊啊!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肉唇中放出的黄金喷泉,渐渐带着咖啡色,猛烈的臭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「呜,咳咳咳咳┅」小遥激烈地咳杖,歪曲着脸忍耐这种屈辱,不知是幸还是不幸,蜡烛已经熄灭了,眼前是一幅悲淫至极的画面。

「呵呵呵,小遥,很不错吧?被真梨乃的泉水所污秽,这倒满适合你的嘛!真是最棒的奶油蛋糕。」沙贵这麽说着,真梨乃则因觉得非常耻辱而开始哭泣。桃美高兴地看着真梨乃,在一旁笑着。「我已经警告过你,只能流出小便了,看来你完全不听我的话罗?」沙贵挥动鞭子,鞭子发出咻咻声,令真梨乃更加害怕。「对不起┅┅」「等着瞧吧!!看我待会儿怎麽处罚你。」沙贵兴奋地笑着,向我这边望了过来,这一切真是乱七八糟。

「不管怎样,祝博之先生生日快乐!为主人乾杯!!」沙贵递给我一杯放在别的桌上的香槟。我毫不考虑地一口气喝光。沙贵喝完酒杯的香槟後,这疯狂的派对总算告一段落了。不知为何觉得莫名疲累的我,交由沙贵去整理善後,自己则拖着沈重的身子回到房间。「刚才的派对您觉得如何?」在我躺在床上、昏昏沈沈的时候,沙贵进来了。「啊,还不就是那麽一回事吗?」我从床上起身,坐在椅子上。沙贵大概已经完成派对的整理工作了吧?「看来您相当疲惫。

」「也不是那样啦!」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点了根烟。也不是感到体力上的劳累,而只是有些无力感。参加了那个怪异疯狂的派对,不管是谁,精神上都会疲劳。「今天不调教了吗?」「调教?」我愣住了,直盯着沙贵的脸。透过白烟看过去的沙贵,笑得似乎很开心。「因为现在才早上啊!」我抬头望了墙壁上的时钟,现在才十一点半,果然如沙贵所说,还早。「您只有一个月的时间。」「也就是说,我完全不能偷懒罗?」我说完後,沙贵又浮现那神秘的笑容。

「如果您有自信在一个月内把性使者们调教得很完美,那休息一下也无妨。」真是个强悍的女人┅┅。沙贵强悍不屈的精神,让我完全呆住了。「您觉得如何?」「我知道了,就像以前那样调教好了?」我回答後,沙贵的表情就明朗开来。在沙贵面前,我不得不俯首称臣。嗯,算了吧!这也是为了十亿元哪┅┅。我把香烟捻熄,跟在沙贵的後面,走出了房间。大概是那派对的关系吧?我下楼梯的脚步非常沈重。但在沙贵身上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疲累,沙贵下楼梯的步伐似乎向我转达些什麽┅┅。

「小遥,刚才的派对怎麽样呢?」沙贵打开小遥的铁牢时,小遥瘫在那冰凉的地板上,身上全着,鲜奶油都已被洗净了。「派对如何呢?我在问你感想啊!」小遥默不作声,沙贵就挥动着鞭子,对她大声威吓。「喂,有些话跟你说┅┅」小遥慢慢站起来向着我说。「差不多可以让我出去了吧!」听小遥这麽说,沙贵的脸色都变了。她挥动鞭子发出咻咻的声音,猛力抽打地板。「刚才的派对不就让你出去了吗?那是你不满的原因吗?」「再待在这个牢房中我会疯掉。

我不会逃,把我从这里放出去啊!」沙贵走向前,想对小遥抽下那犀利的皮鞭。我拍拍她的肩,制止了她。「主人,您这样做好吗?对她们是不需要同情的唷!」「我不是同情她。只是不管是谁被关在这种地方,都会非常不舒服。她们已经被关了一个多礼拜了啊!」沙贵虽然相当不满,但总算把举过头的皮鞭放了下来。「那麽主人,要带小遥去散步吗?」沙贵看来似乎在思考些什麽。八成她又想到了什麽令人不可思议的点子了。

「啊,好啊!」「真是意外的爽快嘛!又有什麽鬼主意了吗?」「闭上你的嘴!你这母狗,就让你散散步吧!!」「狗?」沙贵一下子就在顶嘴的小遥脖子上戴上颈圈,手法依旧俐落无比。「主人,我们走吧!」「喂,等一下啊,你要做什麽呀?」沙贵用力拉着连结在项圈上的狗炼,使小遥四肢着地、在地上爬。「让你出来到外面的感想如何?愿望实现了,很高兴吧?」「给我记住,你们这些混帐┅┅」小遥受到这种屈辱,咬着唇直向我们瞪过来。

广场就在房屋的旁边,周围被阴森的森林重重围住。虽然是白天,阳光也几乎照射不进来,到处都湿答答的。尽管身处野外,但实际上和地下室完全一样。「混帐不是使者能用的字眼。而且你是条狗,狗能说人类的语言吗?」沙贵说完,就狠狠地朝小遥的屁股抽下皮鞭。令人有莫明快感的劈啪响声,如劈开阴森丛林似地不停回荡在空气中。小遥那非常有肉的白嫩臀部,一下子就肿起一条条红色的鞭痕。「哇啊啊啊┅呀,住手啊!!」沙贵更加带劲,毫不留情地对着小遥挥下鞭子。

赤红的鞭痕,不断浮现在小遥全的白皙身躯上。「喂,既然是狗,就给我汪汪叫啊!」我乘势命令小遥。但是,小遥并不愿意开口,还是歪斜着脸、忍受皮鞭的疼痛。「你不听主人的命令吗?你是条肮脏的母狗耶!还是你忘记了刚才在派对中,被真梨乃的屎尿浇满全身吗?」「如果不想学狗叫的话,就把她丢在森林里面算了。」小遥拚命逃离皮鞭,手脚紧抱住旁边的大树向上爬。可是沙贵手上的鞭子追着她,不停落在她身上。

「正是如此。就如主人所说,这附近野狗很多,你大概可以和它们成为好朋友吧!」沙贵皮鞭的气势如要抽破小遥白嫩肌肤般猛烈,小遥丰满的**哀嚎似地左右摇晃。「呜呜呜,汪,汪汪┅┅」小遥脸色赤红得丑陋,喉咙竭尽力量发出屈辱的狗叫声。「┅┅汪、汪汪,汪汪,汪汪!」人类尊严被践踏无存的小遥,眼中渗着泪水,那毫无血气的唇不停地颤抖。「唔呼呼呼,真是极为相称哪!既然是带狗散步,那就在这儿尿尿吧!」被沙贵指示做这麽屈辱的事,小遥咬着唇忍耐,撑在地面上的双手,紧紧地握着拳头。

「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忙哦!」我绕到小遥的後面,要把她的脚抬起来。「我、我知道了┅┅」小遥死心了,朝着大树慢慢抬起左脚。「给我再抬高一点,让我们都看得见。」全套着项圈、在树旁抬脚的小遥,看来就和条狗一模一样。「喂,快点尿啊!」「你那是什麽表情呀?快尿!」小遥全身发着抖,全然不想服从命令。生气的我一脚就踢了过去。坚硬的鞋尖发出了噗的一声,踢入复杂的**中。小遥如虾子般弯着洁白的身子,忍耐住疼痛。

「就算是主人,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快点尿吧!」「呜呜呜┅┅」小遥用憎恨的眼神凝视我与沙贵。接着终於断念,一只脚跨在树上开始放尿。唏哩唏哩┅┅,金黄色的液体沿着粉白的大腿流到地面。「哈哈哈哈,你真是只Bih!」随着沙贵大笑声,我也不禁笑了出来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难得的机会,也让桃美看看这条母狗的姿态吧!」沙贵眼中闪闪发光地向我说。「啊啊,随你高兴。」「那麽,我马上去把她叫过来。

」沙贵确认小遥尿尿结束後,又给了她一鞭。然後立刻往屋子跑去。「难不难过呀?」沙贵跑去叫桃美,我在小遥身边蹲下。四肢着地的小遥,似乎已无法用手腕支持上半身,趴倒在地面上。即使身上沾满了自己的尿,好像也无力去在意了。「呜呜呜呜┅┅」小遥眼中流着泪,目不转睛地瞪着我。「没办法,因为你是性使者。这是这里的规矩。」小遥依然不出声,用那一贯的反叛眼神朝我瞪着。「特地对你温柔一点,你还是用这种态度待我。

算了,用嘴巴说你是不会明白的,那我就用身体让你了解吧!」我一站起来,小遥立刻就缩起身体。大概本能的感觉到了恐怖吧。我窃笑着,拉下裤子的拉链,把猛然勃起的红铜色**凑到小遥眼前。「含着它!」但是,即使把**在她脸上摩擦,她也完全不含舐它。「那麽舐舐我的後洞吧?」我将**收回,向後转把屁眼压在她脸上,小遥想逃离,但又被我拉回来。「啊啊,我、我会咬你哦!」「咬我?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?」我由跨下窥视小遥的表情,小遥她皱起的眉头,清楚地告诉我她的痛恨。

「差不多可以死心、乖乖的舐了吧?刚才不是身上沾满真梨乃的米浆吗?比起那时,舐我的屁眼就不算什麽了吗?」「变态!」我左右张开双腿,坐下我的屁股,小遥受不了呼吸困难,才慢慢吞吞地把舌头贴附在肛门上。「嗯,呜~」随着闷声的悲鸣传来的同时,也听到了吧唧吧唧的淫猥水声。屁眼被舌头这麽一撩一撩地搔痒,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。「可以了,现在换我的**。」我转向小遥面前,在她眼前展露我的**。

由於屁眼被舐的缘故,**比刚才勃起得更巨大。**湿湿地反射出模糊的光线。「啊┅唔唔唔唔!」我捏住她的鼻子,无法呼吸的小遥随即张开了嘴巴。我趁着此刻,一口气把**塞入她的口中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,咕嘟咕嘟!」灼热的男根,用可怕的力量压制住了她的嘴。小遥皱着眉毛,痛苦地狂叫,淡红色的薄唇如破裂般被撑开。「动你的舌头!你是个性使者,给我用爱和忠诚,仔细地吸吮!」噗啾,咕啾,咕唧┅┅。她如果不拚命地做,会连呼吸都很困难。

小遥一手握着**的根部,随着淫猥的唾液声,开始慢慢地吹吸。「嗯,就是这样,只要认真做就可以做得到嘛!」虽是粗率的**,但小遥长长的舌头仍然舐着**的背筋。在温暖的口中,我的**硬度更为增强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让您久等了。我把桃美带来了。」沙贵已经带着桃美,站在我的背後了。「啊啊,小遥,真好哪!」「你也去服务主人的**!」桃美被沙贵推了过来,跪在我的面前。沙贵的脸上浮现猥亵的笑容,注视着我。

「哇,这麽大!」桃美看到巨大的**在小遥嘴里进出,忍不住欢喜得赞叹。「你这笨蛋!谁说你可以评定主人的**?」「桃美,你是主人的使者,一讨好主人是没有意义的唷!」即使沙贵这麽骂她,桃美仍然目瞪口呆。「小遥,换手了。现在要让桃美也品尝一下。」我从小遥口中拔出**,然後在桃美张得大大的口中,一口气塞入了我的男根。「唔咕咕咕咕,啊啊,噗啾!」桃美一点厌恶都没有,坦然地吸入**。

「小遥,仔细看着。所谓的吹喇叭,就是要这样做。」沙贵用鞭子威吓着小遥,要她观察桃美为我做的口唇服务。「不错,就是这样。抽取速度再快点!」我威风凛凛地站立者,尽情品味桃美口中的感触。桃美的**,是小遥无法比拟的巧妙。她把满是唾液、闪着光的钢棒含到喉嘴深处,紧密地包围住。那发出啾叭啾叭声音,如黏着般在肉茎上来回爬动的舌头,触感真是太棒了。看着长发摇曳的桃美吸吮着**,她身上什麽都没穿,看着她摇晃抖动的**,真令人受不了。

桃美慢慢把**抽离口中,用两手扶起丰满的**,然後两团白白的肉球慢慢地包围住了我的**。红黑色的钢棒及白色**的对比,真是令人屏息的淫猥。粉红色的**也高耸得极为完美。「做得真不错哪!」我不禁为她的动作发出赞叹。虽然并不算熟练,但柔软的感触真是不错。「这样可以了。现在是小遥,你来含住!」「唔咕咕咕咕!」我由桃美**间取出**,让跪坐在地上的小遥用嘴巴含住,她难过地皱起眉头。

「喂,要拚命地服务,让主人高兴啊!」沙贵斥骂小遥,在她背部抽下鞭痕。劈啪的一声,黑色鞭子痛击小遥身上的白色肌肤。「啊咕,嗯嗯嗯!」大概是看了桃美的**学了些技巧,小遥在喉嘴中柔软地包围住我的**。虽然舌头的动作还满笨拙的,不过那触感和桃美是不同的风味。「好了,现在换桃美。」我让桃美和小遥交互地为我吹喇叭。也许是女人的本能所致吧?不如何时,二人已如竞争般拚命为我服务。「喂喂喂,再认真点做!马上就要发财了!」噗啾,啾咕,咕噗┅┅。

淫猥的唾液声随着闷声的嚎叫,回荡在寂静的森林之中。已经到了临界点,我的肉丸紧缩,**舒服得都要麻痹了。「二个人的脸都靠过来!我要射在你们脸上!」让桃美及小遥同时舐着**的我,对她们下了命令。沙贵刻不容缓地抓着二人的头,让她们的脸贴近。我开始用自己的手来回地搓**。虽然觉得这样子就射的话,有点可惜,不过已经停不下来了。小遥与桃美,都抬起脸屏住鼻息,等待着我的射精。二个人紧闭着眼睛,额头冒出了汗滴。

「唔唔唔噢,对了!要射在你们脸上,给我好好抬起头接住!」激烈摩擦的**,这时产生最後的膨胀。满是唾液的热体更加突出,前眼开得大大的。咕嘟,咻咻,噗溜。沸腾的精液,不断冲击着二人的脸。虽然我麻痹在快感之中,但也控制着**,使精液一滴不漏地喷洒在二个使者脸上。「怎麽样?脸上可以承受主人高贵的精液,高不高兴啊?」沙贵嘲笑地对二人说。不断喷发出的白浊精液,完全污泄了桃美及小遥的脸孔。

附着在额头上的爱浆,沿着眼睛、鼻子、脸颊,黏糊糊地由下巴流到地面。「啊哈哈哈!你们这种家伙,用精液来化是最适合不过的了。」沙贵用鞭子的握柄,把热液涂满桃美整个脸孔。「呼呼,真是不错。」我陶醉在如喷泉般的发射快感之中。我在小遥处理完射精的善後工作後,将已缩小了的**收入长裤中,然後就由沙贵拉着桃美及小遥项圈上的铁炼,将她们强行带回屋里。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第四章完成野外调教的我,先一步到屋中等待沙贵。

虽然调教完了桃美及小遥,不过还没调教真梨乃。我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,点燃了根香烟。「让您久等了。」沙贵来到我的房间,是在我抽完二根烟之後。「接下来,请主人开始调教真梨乃吧!」我拖着沈重的身子,跟在沙贵之後走下楼梯。「对了,主人。真梨乃好像也顺利地调教完成了。」和沙贵走在连结地下室的走廊时,她这样对我说。「嗯、好像是这样。」「那麽,也应该向委托人提出报告了,我想拍张纪念照片┅┅」「那不错嘛!」我暧昧地回答她。

沙贵的眼睛异常地闪烁,不用看也知道她心底不知又想着要怎麽样调教真梨乃了。我似乎觉得能尽量避免羞辱真梨乃就尽量避免。一想到可怜的真梨乃,就不禁有些踌躇。但是如果只对小遥及桃美施以严苛的调教,而不调教真梨乃的话,总是不太公平,而且沙贵是不会同意的。但是,为何沙贵只要一轮到调教真梨乃,就会燃烧起这麽深的仇恨呢?我怎麽想也想不通。「那麽就这样吧!我尽快把真梨乃带过来。」沙贵对我说完後,就向真梨乃的铁牢跑去。

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等待着沙贵回来。阴暗的地下室,冰冷的让人直发抖,简直就像是在这里受调教的使者们想念的累积一般。沙贵去了相当久的时间。难道是为了要劝说真梨乃,需要费点功夫吗?我说给自己听,然後猛然地摇了头。沙贵不可能有那麽温柔,应该是正在强拉她过来吧?「主人,让您久等了。我把真梨乃带来了。」「啊,是吗?怎麽这麽慢呢?」「真是抱歉!」沙贵说完,轻轻地向我低了头。「对了,真梨乃这种打扮是怎麽回事呢?」被沙贵抓着手腕的真梨乃打扮成护士的样子。

白色的护士服与她非常相称,不过,真梨乃的眼睛里畏惧的眼神,透露着心中的想法。「主人,您喜欢吗?」「唔,还好!」我再次盯着真梨乃看。戴着白色护士帽的真梨乃,向我投射着求助的眼光。微暗的地下室,感觉上与护士服打扮完全不合。站在穿着黑色调教服的沙贵身边,真梨乃显得更弱小了。大概是因为她没有戴胸罩吧?透过白色的护士服,也能清楚地看到真梨乃**的位置。「我觉得这女人满适合端正的形象,所以让她穿着护士的服装。

让端正的女人变得**,不正是**调教的奥妙吗?」「啊,大概是这样吧!」「把真梨乃的**拍成照片,真是愉快哪!」沙贵愉悦地笑了笑,把真梨乃带到摄影室中。摄影室在地下室的第一间。沙境把真梨乃推进房间中,扣上重重的门锁。「那麽,请主人坐在那边的床上。」我照沙贵所说去做。真梨乃站在房间中央,全身发着抖。「喂,你在干什麽!给我跪在主人面前吸吮**,没听见吗?」沙贵对什麽都没做的真梨乃发怒,啪啦啪啦地把鞭子挥在地板上。

「是,是的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畏惧沙贵强硬的态度,慢慢地在我脚边跪下。她颤抖的手,将我的拉链拉下。「给我高兴一点!」「啊,啊!」握着我那已隆隆勃起的**,真梨乃闭着眼睛全身发抖。沙贵愤怒地看着她,鞭子从背後狠狠地抽下去。真梨乃穿着护士服,鞭子并未直接击中她的肌肤,她扭曲着脸孔,忍耐着痛楚;沙贵鞭打真梨乃时,出手毫不留情,似乎怀有什麽深仇大恨似地。「快点含着主人的**!」「是、是的,我知道了┅┅」真梨乃用右手抓着我的**根部,慢慢将嘴唇靠近。

我的视线直盯住她的嘴。「唔!」真梨乃的唇接触到我的**时,我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,接着我的整根肉茎,都被那温暖湿滑的黏膜包围了起来。「唔,呜呜呜,咕噗!「给我含到根部,用力向上吸吮!」我用双手抓着真梨乃的头,让**压入她的喉咙底部。真梨乃的眉毛皱成一团,表情极为难过。「给我高兴点!这种难看的脸能拍照吗?」沙贵一边嘲笑真梨乃,一边由照相机的观景窗中看出去。闪光灯一闪,真梨乃反射性地骤然动了一下。

「给我再大声一点吸吮!」看着痛苦含着**的真梨乃,除了心中的爱怜,还有一股想虐待她的冲动。陶醉在**的快乐感受中的我,不断命令真梨乃做更淫秽的动作。噗啾,咕啾,唧叭唧叭┅┅。真梨乃听了我的命令,努力地服务我的**,她辛苦地用嘴含到根部,然後就用力紧缩双颊、向上吸起来,也没忘记要用舌头按摩**。基本上真梨乃吹箫的技术,比起以前要来得进步多了。这也是调教的成果吧?「接下来拿着这个浣赐球,自己塞到秘蕾里头。

」沙贵把真梨乃的一只手抓过去,让她为自己浣肠。「啊啊,呀~」真梨乃也许被搞糊涂了,就照沙贵所说的,把浣肠球放入自已的菊花小洞内。「叫哈哈哈┅真是适合你哪!真梨乃,这真是和你这种家伙相当相称的姿势。能够含着主人的**被拍照,对你们而言是至上的光荣。」沙实一边说,一边卡嚓卡嚓地按下快门。每次闪光灯亮起时,穿着白色护士服的真梨乃,身体都会不自觉地上下抖动。「哦呵呵呵┅真是可爱的照片,那麽主人,接下来我们回到真梨乃的房间再继续调教吧!」「什麽啊,要结束了?」想让白衣天使般的真梨乃一直**下去的我,对沙贵发出了不满的抱怨。

「我晓得主人您的感觉。不过,这里并不是调教的场所。我们待会儿再继续┅┅」沙贵令人匪夷所思地笑着说。虽然我觉得调教这种事在哪里都能进行,但我还是什麽也没说。「真梨乃,快点换装,回到自己的地下室去。」被沙贵催促的真梨乃,把嘴巴慢慢地离开我的**,唾液的细丝连结在真梨乃的嘴及我的**之间。然後真梨乃脱下白衣,换穿上塑胶皮的调教服。接下来,我步出了摄影室。我在地下室抽着烟,这时沙贵已经带着真梨乃,由摄影室走来了。

「主人,请您开始调教吧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的手腕被绑在背後。虽然还未对她施以调教,但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。「怎麽了?」我问了一下跪坐在房间中央冰冷地板上的真梨乃。但是,真梨乃一言不发。「主人在问你,给我好好回答。」即使被沙贵用皮鞭威胁,真梨乃仍然默默不语。我蹲在真梨乃身边,上下抚摸她的身体。「痛苦吗?」「嗯,是的┅┅」真梨乃俯着脸回答我,眼眸紧紧闭着。真梨乃身上所穿的红色塑胶皮调教衣,仅够遮盖住腰部而已,**及**,完全露在外面。

我用双手触摸真梨乃的全身,那纹理细致的洁白肌肤,有着绝佳的张力及柔软度。「唔唔唔唔┅┅」一握住她**,真梨乃就细声地呻吟出来,我实在无法抗拒那柔软**的诱惑。「怎麽看起来这麽难过呢?有什麽事的话,就跟我说嘛!」有点担心她是不是被沙贵说了些什麽,不能不问问她。真梨乃的脸上几乎没什麽血色,额头不停层出冷汗。真梨乃什麽也没说,但呼吸的节奏已经混乱,看来的确非常痛苦。

「哦!也许她想大号吗?」我突然想到,大概是在摄影室中的浣畅已经产生效果了。真梨乃腰部的运动,就是证据。真梨乃还是默默不语,不过看来我说得没错。「想大便的话,在这儿大就好了。」我由沙贵那儿接过塑胶桶,放在真梨乃眼前。真梨乃睁开眼睛看了一下,马上又闭上了眼睛。「怎麽了?大不出来吗?」「我、我,不要在、这里┅┅」真梨乃用蚊子一样的细微声音向我说。我小小地叹了一口气。

我并非只想污辱真梨乃才这麽对她说,也包含想使她解脱痛苦的好意。「真梨乃,你这样对吗?你是我的爱妾耶,我是特意体谅你的,你应该怀着感恩的心情才是。」「我、我没办法┅┅」「主人,真梨乃好像还不晓得使者的立场是什麽。我想,再用浣肠来惩罚她会好一点┅┅」沙贵毫不迟疑地来到我身边,递给我一个玻璃制的浣肠器。像个大针简似的浣肠器,已经装有很多的透明液体,我估计里面至少有五百西西。「真是没办法哪!真梨乃,蹲在那边的桌上。

」「呃?要做什麽?」「没做什麽。只是你的个性不太直爽,我要用这个东西来矫正你别扭的个性。」真梨乃看着冷冷发光的浣肠器,极为惊慌失措。我毫不客气地抱着真梨乃,让她蹲到桌上,她的手被绑在身後,完全无法抵抗。「真是好看的风景哪!可爱的小**看得一清二楚了,好像已经忍不住要拉出来了嘛!」我绕到真梨乃身後,毫无预兆地猛然把浣肠器刺入她的後蕾之中。「啊,呀啊!不要,请您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沙贵把乱动的真梨乃紧紧地压住。

玻璃浣肠器的前端,好像都要把可爱狭窄的菊花洞撑破了。我牢牢地固定住真梨乃的腰,一口气插入浣肠器,透明液噗啾噗啾地奏着无情的旋律,注入真梨乃的肛门之中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,救命啊!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用喉咙中咕噜咕噜的声音,绝望地悲嚎。但我毫不留情,把浣肠器按到最底部後,才慢慢拔出。「不能忍住的话,随时都可以拉出来哦!」「不、不要,我绝对不要使用这种东西!」「不必哭得这样吧。我是想把你从痛苦之中解放开来,才这麽做的,至少该稍微感谢我一下吧!」狭窄的菊花洞中,开始渗出了一些透明液体,真梨乃的下腹部胀得鼓鼓的,看来像是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。

「请您、请您让我去洗手间!」「洗手间?洗手间就在这里,红色的塑胶桶啊,忍不住就拉出来啊!」沙贵目不转睛看着痛苦的真梨乃,表情极为满足。她叉着双臂,紧盯着真梨乃的动作。「啊啊,嗯唔唔唔!」「好像要流出来了嘛,过於忍耐对身体不好哦!」我用手指不断地揉搓被注入了液体的菊花洞。全身震动的真梨乃,皱着眉头,用力忍住直肠中翻搅的剧烈排泄感。「请您不要、不要这样┅┅」真梨乃用喉嘴割裂开似的声音,拚命向我求饶。

「呜啊啊啊,咕唔咕唔!」不管她再怎样忍耐,似乎已到达极限了,肚子中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。「别顾虑那麽多,拉出来不就好了。」我用力压下真梨乃胀大的下腹部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啊啊!!」就在这瞬间,真梨乃两眼直瞪天花板、尖锐地嚎叫,褐色的菊洞啪地全开,喷射出茶褐色的液体。「啊啊,不要,不要看!」噗哩噗哩,哗啦哗啦。从菊花花蕊中喷发出来的咖啡色液体,以猛烈的气势开始污泄整个塑胶桶。

甘油的迸发结束後,马上开始流下金黄色软趴趴的排泄物。地下室一瞬间被猛烈的臭气所笼罩。「不要啊~」「啊啊,好臭啊。派对的时候也是一样,你的大便真是够臭的,脸孔这麽可爱,大便却这麽臭,不会不好意思吗?」沙贵捏住鼻子,嘲笑着真梨乃。真梨乃咬紧着唇,痛苦地呜咽。但是,括约肌一旦松开是关不起来的。秽物噗溜噗溜地不断流下来。「怎麽样?舒服一点没有?」我问着终於排泄完的真梨乃。真梨乃一边流着泪,一边点点头回答我。

红色水桶中,隆起了一座由柔软秽物堆成的山。真梨乃纯白的屁股上,垂滴着许多咖啡色的水滴。「对不起┅┅」「喂!真梨乃,你放了这麽臭的大便,以为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吗?」真梨乃一语不发,我把她由桌子上抱了下来。「呃?要做什麽?」被我放倒在地板上的真梨乃,看到我手中拿着黑色的屁眼用假**,变得非常害怕。「我要给你一点处罚。」「怎麽这样,我、我没做什麽坏事啊!!」「没有?在别人面前拉了这麽臭的大便,还敢说没做什麽坏事?」「可是,可是我┅┅」真梨乃用憎恨的眼神朝我望过来。

「给我闭嘴!屁股靠过来!」「啊!要做什麽啊!?不要呀!」我硬让真梨乃四肢着地,把屁股左右分开。刚排泄完的屁眼,还附着着一些秽物。臭气强烈得使人拧住鼻子。「我要用这电动**清洁你的肛门。看来里面有够肮脏的!」「啊啊啊啊┅」我在黑蛇般的电动假**上涂满大量的润滑油,摒住呼吸,把蛇头对准小小的菊花洞口。「呀啊!」我抱住真梨乃的腰压制住她,慢慢地把假**压进去。

「啊啊,嗯啊啊啊!」随着呜咿呜咿的**开动声音,黑色的假**向菊花洞中挺进。「啊啊啊啊,呀!!啊啊┅」整根假**都完全进入了,撑大到连洞口周围的皱摺都不见了。「屁眼中塞入**的感觉怎麽样呢?」「唔呜,不要,住手啊!」我开始慢慢抽送假**,让咕啾噗啾的淫猥声音变成好听的背景音乐。「呼呼呼┅内脏是不是像被翻搅一样呢?」「拔出来,请拔出来┅┅」黑色的假**,在肛门之中呜咿作响地蹂躏着。

真梨乃仰起上身,剧烈地喘着气。「真是好看哪!**弯弯曲曲扭来扭去,像长了条尾巴一样。」「啊啊,不要啊!这种东西┅拜托,拔掉,拜托您拔掉。」「是吗?这麽讨厌屁眼用的假**啊!?」我得意洋洋的笑着,一口气把**从屁眼中抽出来。「呀啊啊!!」形状像一颗颗黑球叠起来的假**突然由身体中被抽出,真梨乃受不了激痛,扭着身体发出悲鸣。「如果讨厌**的话,这个如何呢?」我用眼睛对沙贵做了暗号,叫她把放在房间角落的屁限充气帮浦拿过来。

「呵呵呵,主人也喜欢这种东西┅」「对我的做法什麽意见吗?」我从呵呵笑的沙贵那儿,接过连结着细管子的屁眼充气帮浦。「不是的,主人。真梨乃屁眼的开发嫌迟了一点,这麽做刚刚好。」我把管子的开口,轻轻压在真梨乃的菊花洞中。「啊,要、要做什麽啊!?」看到橡胶制帮浦的细长管子运在屁眼上,真梨乃露出胆怯的表情。「请不要这样,求求你们!!」「那麽,用假具比较好罗?」「不是,可是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的菊花洞,因为被假**凄惨地凌辱,无情地被撑得全开。

我紧抓着真梨乃的屁股,把橡胶管子插入屁眼之中。「呃呵呵┅不用担心,你会非常舒服的。」「这就和气球是一样的。我手压这个帮满,你的肛门就会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。」真梨乃心生畏惧,牙齿咯嗦咯嗦地打颤,湿润的双眼注视着伸入自己菊花洞口内的肉色橡胶管。「噫呀,呀啊,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我噗吱噗吱地按着手上的黑色帮浦,冷酷地使真梨乃洁白的下腰部膨胀起来。「啊啊啊,我的屁股,我的肚子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全身颤抖,痛苦而无奈地哀嚎。

柔软的下腹部,如青蛙一般鼓鼓地突了出来。「请您,饶了我吧┅┅」「主人,再下去的话,肚子可能会破裂,已经到极限了。」「是吗?大概是如此吧!」沙贵提醒我,我才停下手中的帮浦。但是,我没让橡胶帮浦消气,就从真梨乃的菊花洞中一口气把橡胶管拔出来。「哔噗噗噗┅」噗噗噗噗,哔咻咻咻咻。小小的屁眼中肉壁被撑得开开的,然後急速萎缩,把空气压了出来,菊花花蕾抖动着,流出一丝丝鲜红的血液。

真梨乃伏倒在地板上,连动都不能动。沿着白色大腿流下的血,看来真是悲惨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特地为她敞开了肛门,那就顺便进行肛交,您意下如何呢?」我茫然注视真梨乃之际,沙贵窃笑着对我说道。我想,她是注意到我的**已昂然勃起了吧?「呵呵,好像满有意思的嘛!」我把趴在地上的真梨乃翻了过来,然後拉下裤子的拉链,露出**。沙贵很快地在真梨乃的脖子及手腕上套上铁环,让她无法动弹。「主人,请吧!请您随意。

」我在真梨乃的两腿之间挺进我的腰,在花蕾中心抵住我的**。「啊啊啊啊!」灼热的钢棒兴奋着,推开肉蕾深深地侵入其中,真梨乃就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棒贯穿全身似地,尖锐地哀嚎。「你的身体不放松点,会很痛哦!」「呀啊,不要啊,请您不要啊!」我毫不退缩,一边撑开强烈收缩的肉壁,一边一口气向内贯通。被赤铜色勃起的大棒子深深插入到根部的菊花洞,开得好几倍大,连皱褶都消失了。「呀啊,噫呀,噫噫!!」我像要拖出她的内脏似的,缓缓开始进行活塞运动。

真梨乃的菊花洞有如食虫场物一般强烈地收缩,紧紧咬住我的**不放。「啊嗯,嗯嗯,呜啊啊啊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翻着白眼,如金鱼的嘴巴开开合合、无法说出完整语句,只能哀呜。「唔~快射在里面了,给我好好的吸进去。」「唔咕!哇啊啊,噫呀啊啊。┅」我用手固定住真梨乃的两脚,以激烈的後位撞击,真梨乃脖子及手腕上系住的铁炼发出哀叫似的嘎嘎声。因为被强烈地紧压,并没有办法顺畅地抽送。但是,我的钢棒越被压迫,会更加勇猛疯狂。

已经到顶点了。我盯着结合部位,一再地把**插入抽出。「呀啊啊啊!呀啊啊啊┅」「我要喷了,要尽情地喷在你的屁眼中了!」我极为用力地突进屁眼,而腿间传来了甜美的麻痹感觉,尿道被一触即发的快感所包围。噗咻咻,咕噗咕噗咕噗。我受到快感的冲击,全身不断地痉挛,让白浓的**断续地喷射出来。「唔唔唔唔,啊┅┅」後穴中满是沸腾的白色岩浆,真梨乃呻吟了一下子,身体不能动弹。我把还未萎缩的**,慢慢由菊花洞中拔出。

从褐色後洞中,微微掺杂咖啡色的白浊液体,冒着小泡泡倒流出来。「大概是昏过去了。」「啊,好像是这样。」沙贵走到真梨乃身边,嘲笑般地说。「得让她醒过来才行。」我把**做回裤子中,对着沙实说。「我有个好方法。」沙贵神秘地微笑,接着拿了晒衣夹及绳子过来。紧紧绑住真梨乃让她身体不能动,然後吊起来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请用晒衣夹为她装饰身体。」我接过沙贵的晒衣夹,慢慢走近真梨乃。真梨乃似乎终於回复了神志。

「请不要再折磨我了┅┅」真梨乃的手被绑在头上,腿被朝後折叠起来。被绳索绑住而突出的美丽**,扭曲成**的形状。「我不是要折磨你,这是为了让你做为一个优秀的**天使才这麽做的。」我先试着在左右**上各夹上一个晒衣夹。「啊、呜呜呜┅」「好像被咬住一样对吧?是不是意外地舒服呢?」「啊,好痛┅┅」「痛就对了。如果不痛,就没有意义了。」不只有**,我还在秘贝上为她夹上晒衣夹,真梨乃痛得眼泪直流,白色的**不停颤抖。

「不要,请你们不要再做了┅┅」「哎哟哟哟,受到晒衣夹的疼爱看来相当高兴嘛!」沙贵嘲讽地说,手中来回地转动夹在**上的晒衣夹。「呀啊!」粉红色的晒衣夹,不留分寸地咬进樱花色的媚肉。袭击敏感花蕊的尖锐刺痛,使真梨乃全身冒着汗、不停哀叫。「叫这麽大声干什麽?耳朵很痛!」我一边说,一边在真梨乃的鼻子和舌头上夹晒衣夹。「唔呜呜┅」晒衣夹像装饰樱花色肉唇似地,并排在**之上,真梨乃全身被晒衣夹蹂躏的姿态,真是可爱呀!「呜呜!!呜咕咕咕┅」被夹住鼻子的真梨乃,整个脸涨红起来,大概已经无法呼吸了。

一方面舌头也被夹住,所以连呻吟都不行。「哎呀呀,这里怎麽好像湿了呢?」沙贵来回转动着咬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晒衣夹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我在想,这里用假**插一插应该很有趣。」「假**?嗯,随你高兴吧!」我一答应她,沙贵就高兴地笑了。沙贵拿来假**,开始一个个拔除夹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晒衣夹。「哇!!啊啊啊啊┅」沙贵的手,完全见不到丝毫温柔或轻巧。她像用扯的一样,用力地把夹在最敏感地方的晒衣夹啪地拔取下来。

被晒衣夹夹住的肉唇,充血成一片红肿。真梨乃痛得整个脸皱或一团。但是,夹在舌头上的晒衣夹妨碍了说话能力,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「呃呵呵,如果光痛的话实在可怜,稍微让你舒服一点好了。」沙实按下振动器的电源,在真梨乃的全身来回振动。「呜呜呜呜┅」沙贵将假**递给我,然後我先在粉红色的**周围绕圈,接着一口气把**插进去。「呀啊!!」真梨乃开始慢慢扭动身躯。虽不太清楚到底是屈辱的缘故,还是快感所致,但那红色的秘唇已渐渐被透明的**所湿润。

「啊啊啊,嗯嗯,啊啊┅」沙贵把真梨乃舌头上夹着的晒衣夹扯掉後,真梨乃开始发出冶艳的呻吟。我按下**的开关,随着淫荡的振动,**猛烈地攻击真梨乃的媚肉。「小**变得黏黏滑滑的了。」「能让主人用假**插你,你要觉得光荣哪!」我一让手中的假**用力进出,就可以听到嗡嗡的假**声音之外,还有咕啾咕啾的果汁泼溅的声音。原本关闭成直线状的肉唇,插入这粗大的电动**後,整个外形都被无情地扭曲开来。

假**蜿蜒回转的**部份,也让**沾得湿湿滑滑地,闪闪发光。「唔唔,啊啊啊啊!啊啊┅」「怎麽这样容易得到快感呢?主人是为了污辱你才使用电动**的哦!但是看看你,这是什麽淫荡样啊?」真梨乃脸红气喘,艳丽淫猥地呻吟。沙贵似乎对此极为不满,把振动器塞入真梨乃口中,开始挥动皮鞭。「啊啊啊!!」振动器在牙齿之间抖动,发出嘎喀嘎喀的声音,从真梨乃的张大的秘唇中,流出了黏黏稠稠的秘液。「主人,您这样做好吗?只让真梨乃一个人舒服。

」沙贵似乎对於被假**催淫、而扭动身躯的真梨乃十分不顺眼,她不悦地向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。「唔哇!!啊啊┅」随着劈啪的声音响起。「喂,真梨乃,舐我的屁眼。」我把真梨乃口中的振动器拿掉,然後把自己的臀部贴近她的脸。「喂,主人要你舐屁眼,没听到吗?天使要高兴地顺从才对啊!」即使沙贵斥责她,真梨乃也毫无动作。眼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哭了出来,嘴唇不停颤抖。「干什麽?快帮主人舐屁眼!!」愤怒的沙贵,又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痕。

「呀啊,我、我不行┅┅」「不行?那麽,就让你先舐舐我的屁眼吧!」沙贵取代了我,在真梨乃面前挺出自已的臀部。「不要、请不要┅┅」那丰满多肉的臀部中褐色的肉穴,紧靠在真梨乃的眼前,真梨乃背过脸,顽强地抵抗。沙贵用力拉着真梨乃脖子上的铁炼。「唔呜呜呜┅」被沙贵的屁股压在脸上的真梨乃,受不了呼吸的困难,战战兢兢地伸出了舌头。「给我发出淫秽的声音来舐。

」噗啾,唧噗。被真梨乃瞪着而生气的沙贵,不断向真梨乃投以侮蔑的言语。「唔咕┅」真梨乃也开始意气用事,向沙贵的菊花之中伸入舌头。似乎在这主从关系中,也上演着女人的明争暗斗。「喂,差不多了吧?」「主人也想让这肮脏的爱妾舐屁眼吗?」我把沙贵推开,整个肛门压在真梨乃的嘴巴和鼻子上。「给我好好地舐!」沙贵不客气地骂着真梨乃,真梨乃才畏缩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之中。菊花洞被舌头一撩地来回拨弄,妙不可言的搔痒快感游走在整个背部。

「给我高兴点舐,要是有一点没舐乾净,我可不会饶过你。」被沙贵言语威吓的真梨乃,动作渐渐积极起来。她火热的气息使我的肉球也热了起来,真梨乃的舌又热及湿滑,虽然舌头的技巧并不太机敏,但反而使我有一种奇妙的兴奋感觉。「喂,给我说「主人能让我舐,我觉得非常高兴。」」「主、主人能让我舐,我、我非常、荣幸┅┅」真梨乃清澄的眼眸中,渗出了耻辱的眼泪。「呵呵呵呵,真像性使者所说的话。」沙贵一面嘲笑着,一面用力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。

「呀啊!」被鞭子一抽,真梨乃仰起了背忍受着剧痛。「好了,今天暂时饶过你。」我从真梨乃的脸上抬起屁股,对着沙实说。虽然让温热的舌头舐着肛门非常的舒服,但看到苛虐真梨乃的沙贵,总觉得真梨乃有些可怜。「我知道了。」沙贵虽然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,不过我还是很快地走出地下室。沙贵对呆然若失的真梨乃吐了口水後,马上就跟着我的後面出来。神雕之龙儿别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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