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长城非好汉,不到苔山非……非……非那个啥来着? 石斛望着近在眼前的南天门不在意地撇了撇嘴,管他是啥,反正终于是爬上来了。 捶捶腿、揉揉腰、伸伸胳膊蹬蹬——咦,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? 啊呸!蹬腿个毛线,这不是咒自己么! 童言无忌随风散去,童言无忌随风散去……默默地念到第十八遍,觉得恶灵都被自己念散了,才满意地住了嘴,浑然忘了她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大龄女青年,跟儿童这个词压根儿就沾不上边。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凌晨四点半,爬到顶差不多还得有半个小时,正好赶上看日出。啃一口大雾的巧克力,再拿出袋蒙羊的牛奶祭祭五脏庙,食物下肚胃被填满,整个人就像又活过来了。 眼见得越往上爬人越多,安全起见,石斛不得不放缓了速度,慢悠悠地跟着人群往上蠕动。 没错,就是蠕动。华夏地大物博、物产丰饶、山肥水美、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……千好万好抵不过——人多。她为了避开高峰期特地大半夜地跑来爬山就是想着人能少点,多看看风景少看看人,结果—— 大海啊!全是水! 苔山啊!全是人! 你站在山上看人潮 人潮站在山上看不见你 人潮涌动着朝山上流 你淹没在了人流里分分钟消失 真是喜闻乐见!喜大普奔!喜马拉雅望不到阿尔卑斯山的泪水满地…… 看着如此人山人海风起云涌的壮烈场面,石斛突然间想起了小时候春晚郭春临和冯功表演的一个节目,那个时候电脑和手机还没有遍地普及,那个时候家家户户还都守着电视机过除夕,郭春临和冯功还是全国人民心目中的笑星……这么一想,那个回荡力堪比《最炫民族轰》的调调瞬间就在脑海里飘了起来—— 你看那个人呐,他呜呜泱泱遍地个是啊,黄土地的蚂蚁它没有这么密!人群、猛然向前冲,你看那个人哎,冲着那个门哎,啊哎一哎一哎儿呦…… “噗嗤!”石斛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冯功抱着个三弦,郭春临唱着这段改编词儿的场景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她这一声笑得突然,声音又亮,引得...